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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看向柳璿音，眼底滿是無語。
他屬實是沒想到，柳璿音不愧是原著裡麵唯一一個腦殘的天命女主。
除了眼界狹隘、認知淺薄外，居然還能自我腦部、極度普信到這種非人的地步！
難道這麼久了，她就看不出來自己眼底已經沒有她哪怕半點身影嗎？
聽完柳璿音的奇葩言論，秦天沉默了許久，心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
他今天也算是徹底開眼了。
以前，他隻在網上刷到過這種普信天花板，今天也算是親自遭遇了。
“柳同學，你真想多了。”
如此想罷，秦天無奈攤手，很是無語道：“我秦天沒時間，也沒興趣對你欲擒故縱！”
秦天的話很直白、很乾脆，就像是在闡述一件很稀鬆平常的小事。
可他的話落在柳璿音耳朵裡，卻比當眾辱罵她還要讓她難受。
她麵色陡然一白，剛剛有所回暖的臉色血色再次褪了下去，心頭也跟著一堵。
“你騙人！”
她不肯接受這個答案，咬著牙倔強道：“以前你明明事事都讓著我、哄著我得，所有人誰不知道你喜歡我！”
“現在才過去多久？你突然一個大變樣，故意冷落我，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麼？”
秦天又一次被她的邏輯給整無語了。
無語到，他甚至懶得再與對方掰扯這些陳年往事。
那是原主的執念，又不是他的，跟現在的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眼下的柳璿音，在他眼中，除了和蕭玄北一樣是個令他眼饞的反派值獲取包外，其他毫無任何特殊之處。
若不是基於這一點，她與蕭玄北現如今怕早已經身死道消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秦天緩緩開口，語氣極為淡漠。
“我對你早已經沒有任何想法。”
“別自我腦補了，真的很掉價。”
秦天最後一句話輕飄飄落下，卻宛若一記重錘重重砸在柳璿音身上。
她身子猛地一晃，尷尬、羞愧、委屈齊齊爬上她的臉頰。
“怎麼會這樣？”
柳璿音萬分不解。
為什麼她引以為傲的魅力、篤定的猜測，在秦天這裡竟然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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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蕭玄北心中則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秦天貌似對璿音她真的不愛了。
憂的是，按照秦天最近的表現，往後的他們恐怕還要進行長時間的較量。
想要將這種表現發秦天碾壓在腳下，要報當初在柳家的一掌之仇，需要花費更多精力與努力。
從二人身上敲榨不出反派值，秦天也懶得在與她們浪費時間。
他抬腳就要離去。
見他要走，羞惱到極致的柳璿音頓時急眼了，他也不顧高台之上還有蕭玄北在場，哽咽著開口：
“秦天！這話是你說的！”
“從今以後，就算你跪在我麵前求著我原諒，哪怕你扶持我柳家登頂一流世家，哪怕你送我用不完的修煉資源，我都不會再給你哪怕一丁點追求我的機會！”
“你也休想再讓我正眼看你，從今以後，你我二人形同陌路，再也別想靠近我！”
秦天腳步頓了頓，旋即有些哭笑不得。
“跪著求你原諒？扶持你柳家登頂一流世家？送你用不完的修煉資源？”
他嗤聲笑道：“怎麼著，你柳大公主是什麼絕世仙女嗎？還是說到現在夢還沒醒？”
“你是不是有些看得起自己了？”
話落，秦天瀟灑離去，最終遠遠又傳來一句淡然至極的話，飄蕩在空曠的演武場上：
“你與我之間，早已經是螢火與皓月，再也不是一個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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