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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老大老二是兄妹，兄妹之間幫忙，不需要這麼功利。”
“感情是要培養的，你用金錢衡量親情，一旦他們習慣了幫你做事就能從你這裡獲得報酬，將來有一天你拿不出東西，他們就會棄你而去。”
顧春生再次叫上顧九靈和他一起出來散步。
父女倆沒走多遠他就語重心長地說了這番話。
在顧春生看來，兄妹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顧九靈剛剛的行為實在太功利了，仿佛他們不是兄妹，不是一家人，而是雇主與勞工。
她這麼做肯定會養大老二兩家人的胃口的。
假如有一天她落魄，拿不出他們想要的東西，得到的可能不是幫助，而是埋怨和舍棄。
顧春生能看出自己這個閨女從蘇聯回來後就變了。
以前是太過自私無情，顧春生擔心她會給家裡招來禍事。
現在出手闊綽，讓人做任何事情都會給予報酬，就像一個誠信的商人。
隻談交易，不談感情。
顧春生又怕以後她身邊全是投機者，無真心待她的人。
果然子女都是債，注定一輩子操不完的心。
顧九靈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她也不能理所應當地讓顧家人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幫助自己。
說白了就沒有把顧家人當成自己真正的親人。
他們也不是真正的親人。
即使有一點感情，也少之又少。
這點感情還沒到能讓顧九靈心安理得地指使他們為自己做事的地步。
“爸，你放心吧，你閨女我永遠不會有比他們差的那一天。”
“再說了，我寧願自己算清楚一點兒，也不願意將來有一天聽我哥和嫂子們說他們曾經是如何幫我，說我又欠了他們什麼。”
“爸，有些話你聽了可能會不高興，但我還是得說。”
“大哥二哥已經結婚了，他們已經組成了自己的小家。雖然我們家現在還在一起吃飯，但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和他們已經不算一家人了。”
“我們是親戚。親戚之間，客氣一點沒什麼不好的。”
顧春生沒有生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他在當鋪當夥計的時候見過的多了，親人之間相互算計，分崩離析的見得不少。
他能明白顧九靈說的是什麼意思。
隻是作為一名父親，終究還是希望看見自己的幾個孩子相親相愛，互相扶持。
“你比我看得開。”他歎了一句，“好好努力吧，我希望自己永遠看不到你落魄的那一天。”
隻要有足夠的實力，他擔憂的那些東西就永遠不會出現在顧九靈身上。
將這股情緒壓在心中，顧春生開始問金家的事情：“你真能給金家找到治療肺癆的藥？”
“別光想著騙人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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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夥雖然落魄了，但手段還是有的。”
尤其那金懷恩還是老太太的命根子。
“爸你放心吧，你閨女我就是學藥的，不會拿人命的事情開玩笑。”
說完她湊近顧春生道：“爸，你今晚要不要再去找你那些朋友嘮嘮？”
加上金姑姑的那些家具，她手裡的東西全部處理掉應該勉強夠還清全部欠債。也有可能會欠一點，但不會欠很多。
欠債眼看就要沒了，接下來就是要賺九星的醫藥費了。
不能讓她這麼一直無知無覺地躺下去，必須得找最好的大夫搏一搏。
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錢！
顧春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爸我昨兒魂都要被你嚇沒了，老骨頭也要跑散架了，你就讓我歇一會兒吧。”
他將顧九靈挽著自己的手甩開，氣衝衝地往家裡走。
顧九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腳追上去哄人。
沒辦法，這活兒她自己乾不了。
這個唯一有眼力見的老員工得哄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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