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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這批出問題的黃芩確實被水煮過。
結果出來時站長就在旁邊，他的臉直接綠了，當場就發了脾氣。
“下麵那些收購站是乾什麼吃的？竟然一下子收了這麼多被煮過的藥材。”
顧九靈委婉地提醒道：“站長，這批黃芩數量不少。不可能所有賣藥人都串通好了一起把藥材煮了。”
這次出問題的黃芩以噸為單位，不可能全是來自同一個村子。
雖然底層百姓可能會為了多賺一點錢做這種事，但不可能家家都這麼乾，還全都集中在這一批貨裡。
下麵的收購站把藥材送過來之後上麵可是要給他們撥款的。
這多出來的錢不一定是到了老百姓手裡。
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如果事情是老百姓做的還情有可原，如果是在其他環節出了問題，那做這事的人真是罪該萬死。
對藥材做手腳，這簡直和殺人無異。
“今天這事大家暫時不要往外傳，我立刻彙報上去，讓人去徹查。”
“要真不是老百姓做的，那那些狗東西就等死吧。”
站長氣衝衝地離開了檢驗科。之後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顧九靈就不知道了。
她正在思考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離開四九城去外地。
庫房院子裡，顧九靈和馬紅軍並排坐在屋簷下，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大肉包。
自從第一天上班後，顧九靈就很少去食堂吃飯了。
對外就說自己帶飯了。
單位裡一些人也不在食堂吃，所以她的行為也不突兀。
不去食堂吃飯的顧九靈一般都在倉庫這邊待著，這邊來的人少，不管她吃啥都不容易被人發現。
而馬紅軍自從發現顧九靈單獨開小灶後就理所應當地加入了進來，並且讓顧九靈連自己的那一份也帶上。
他這段時間和顧家關係好了不少，從顧家平日的吃食裡就能品味出貓膩。
以他們家人的態度，這些貓膩都出自顧九靈身上。
馬紅軍發現自己認下的這個便宜徒弟似乎不簡單。
不過他也沒想深究，隻要顧九靈不做危害國家的事，剩下的他都不感興趣，隻要能讓他占點小便宜就行。
看在上次那支大人參的麵子上，顧九靈也得給他帶。
於是乎，中午休息時間顧九靈就領著吃的來孝敬自己這位師傅了。
“師傅，你說我怎麼才能名正言順地代表咱單位出公差呢？”
雖然她來供應站上班的理由劉站長知道，可就目前檢驗科這忙得腳不沾地的模樣，劉站長肯定不會允許她出差的。
放著正經事兒不做反而惦記著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這理由哪個領導來了都不同意。
馬紅軍將手中的包子吃完，用手肘撞了一下顧九靈：“閨女，再給師傅來一個。”
還真別說，這大肉包真香。
顧九靈隨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包子遞給他，依舊在想自己的問題。
馬紅軍拿起自己的軍用水壺喝了一口水，見她還皺著眉冥思苦想，忍不住問道：“真就那麼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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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靈點頭。
馬紅軍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勸她不要去，而是將現在全國的情況說給顧九靈聽：“今年已經是大旱第二年，很多地方餓得都待不下去，不少老百姓都在逃荒。”
“土地被天上的太陽曬得乾涸開裂，根本就不如你想象中的那麼好看。”
“你知道餓極了的人在想什麼嗎？”
“是吃的。人一旦餓極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一個小姑娘獨自出去，要是遇上這樣的人你該怎麼辦？”
“別說是你，不少廠子的貨車在半道上都被劫了。好些的隻是貨沒了，更多的是連人都沒了。”
“如今咱國家是越來越好了，可有不少地方還有土匪。有很多男人沒有媳婦。”
“你知道你這樣的閨女一旦遇到歹人會發生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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