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問題，谘詢費我保準讓你滿意。”這對顧九靈來說完全不是事兒。
鄭南疆敲了敲桌子：“出錢沒問題，流程審批什麼的我這邊也能幫上忙。其他的我可不知道。”
“如果你指望我和你一起張羅其他的事情，我這邊可抽不出時間。”
在生產規模起來之前，一個中藥廠對鄭南疆來說就是小打小鬨的事，讓她將自己的精力放在這上麵完全不值當。
顧九靈：“沒事，你做你能做的就行。”
“非必要的事我就找符姐，大致的情況我們以後聚餐的時候我再詳細和你說說。”
她沒有大包大攬讓鄭南疆什麼都不管，這是不可能的。
廠好盤，但真正經營起來可是有不少問題。
有鄭南疆這棵大樹在前麵擋著，很多事情都會順利不少。
顧九靈說的符姐叫符嬌，是鄭南疆的助理之一，專門負責處理鄭南疆名下產業的事。顧九靈和符嬌打過幾次交道，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
“行，那你來安排。”
對鄭南疆而言這件事情無可無不可，不過顧九靈既然有這個心思，她也願意陪著她玩一玩兒，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幾人吃完飯後顧九星就先走了，她還要去上課。
她的學校當然沒開學。
顧九靈開的公司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處理，期間遇到了不少困難和不懂的東西。
因著這些事情，她花錢給自己報了一些大師課，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顧九星提前離場，鄭南疆又帶著顧九靈和孟靜文去了另一個場所。
“學妹啊，今兒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兒。”
“保證你之前沒去過。”
出發前鄭南疆不懷好意地對顧九靈笑，把顧九靈搞得莫名其妙。
直到鄭南疆將她帶到一處位於鬨市中卻又很僻靜的莊子，看著裡麵樣貌異常出色的男男女女，顧九靈才知道這是個什麼‘好’地方。
看著長得比明星還好看的服務員領著他們走到專屬於鄭南疆的包廂，顧九靈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地方合法嗎？
待會兒帽子叔叔要是突然出現來執行公務，她可丟不起那人。
“你先出去吧，挑幾個長得好，新來的過來。”
“好的，鄭小姐。”
等服務員離開，鄭南疆才對顧九靈道：“你一天天到處東奔西走，也應該放鬆放鬆，勞逸結合嘛。”
“要不是抓不住你人，早就想帶你來了。”
顧九靈沒說掃興的話：“看來我今兒是長不少見識了。”
說話間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一臉閒適坐在沙發上的孟靜文，這位可是結了婚的。
看今兒這表現，也不是第一次來。
果然啊，不管男女，有錢人過的生活都一樣。
她現在還是窮人識相，禮義廉恥那一關過不太去。
“九靈，今兒我請客，想點什麼儘管點。”
鄭南疆指了指桌上的平板，示意顧九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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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靈拿過平板，看著上麵的東西，臉上麵無表情，心裡已經說了好幾句臟話了。
這裡的菜單數字看著很少，但這些數值的單位全都是萬。
這兒賣一箱紅酒，都快能抵上當初那些快要將她壓得喘不過氣的債務了。
一杯白開水一萬，用的是天地銀行的貨幣嗎？
這一萬塊錢能買多少糧食，能救多少人啊！
上麵還不止這些，還有很多不好言道的商品。
顧九靈半點也沒遮掩自己的摳門，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心臟道：“不行，我連一杯水都舍不得點，我心疼錢。”
這兩人都知道她的底細，在她們麵前沒必要裝模作樣。
她這葛朗台的模樣把兩人都逗樂了。
鄭南疆笑著道：“你怕啥？用的是我的錢。”
顧九靈：“誰的錢我都心疼，用冥鈔我還能接受。”
鄭南疆被‘冥鈔’噎住，孟靜文對顧九靈道：“九靈，南疆的很多客人都喜歡來這個地方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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