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覺得羞恥的顫音。
“感覺怎麼樣?”
夏念安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是痛苦,還是……快樂?”
“滾……啊……”
沈宴再也忍不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著,對方的更多觸碰。
理智卻又因為這種陌生的感覺而恐懼著。
夏念安望著他那雙因為隱忍而蒙上水汽的暗紅色眼眸,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藥效不錯。
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
“看來,你已經初步體驗到這顆丹藥的威力了。”
“這隻是個開始而已。”
“從今天起,你最好學著乖一點。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說完,不再看他,轉身走出了靜室。
厚重的石門緩緩關上,將沈宴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隔絕在了這片狹小的空間裡。
靜室裡,隻剩下沈宴粗重壓抑的喘息聲,艷紅的眼尾。
他躺在冰冷的地毯上,汗液順著他胸口的肌理流向深處,男人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那股奇異的酥麻感,並沒有因為少女的離開而消失,反而如跗骨之蛆,在他體內盤踞下來,時不時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恐懼,憤怒,屈辱,還有……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該死的期待。
他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暗紅色眼眸中,劃過迷茫。
那個女人……那個妖女……她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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