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家攜三億國寶砸場，太公：假的，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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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這趟過來，瓶子要是真的，三億六千萬隻是個起拍價，要是假的，那他們就是把自己的臉裝盒裡送上門了。”
第二天上午，林晚秋站在祠堂側廳，把照片投到屏幕上。
青花瓷瓶占滿畫麵，纏枝紋細密，底款規整，邊上還有鑒定證書編號。
林玄坐在竹椅上，手裡端著早茶，腳邊的人字拖歪了一隻。
“他們還沒到？”
林晚秋看了眼腕表：“已經進鷺島，趙明遠帶隊，隨行有兩名鑒定師，一個直播團隊。”
林泰拐杖重重一點：“拜訪長輩還帶直播？”
林晚秋把另一份資料滑出來：“他們打著文化交流名義，說王家願意將這件古董借給林氏宗祠展陳三年，若林家拒絕，外界會說我們不重文化；若收下，後麵他們會借此要求啟山置業合作。”
林鎮國坐在下首，眉目壓著：“好算盤，拿一件東西當敲門磚，順帶把太公架到鏡頭前。”
林玄喝了口茶。
茶水入口，太公法眼被觸動，屏幕上的瓷瓶照片邊緣浮出幾行字。
【物品：仿清乾隆青花纏枝蓮賞瓶】
【真實年代：近十年高仿】
【破綻：釉麵做舊過度，胎體含現代工業鈷料殘留】
【相關風險：證書編號套用海外拍賣舊檔，涉及洗錢鏈條】
林玄盯著“近十年高仿”幾個字，差點樂出聲。
王家這操作，跟拿塑料金磚給財神爺拜年差不多。
他把茶杯放下：“這東西別收。”
林晚秋問：“太公看出問題了？”
林玄指了指屏幕：“太新。”
林泰眯著眼看了半天：“小叔公，我瞧著挺舊。”
“舊得太努力。”林玄捏起一顆花生，“真正老物件，沒這麼會演。”
林鎮國聽懂了，朝身旁助理吩咐：“請周老來一趟。”
助理剛要出去，林玄問：“周老是誰？”
林晚秋解釋：“省博物館退休研究員，林氏宗祠文物顧問，脾氣不太好，隻服東西。”
林玄點頭：“那好，別讓人說咱們不懂。”
半個小時後，林家圍牌樓外車隊停下。
趙明遠下車時，西裝扣得整齊，笑容拿捏得體。
他身後兩名工作人員抬著恒溫箱，旁邊還有一名主播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牌樓。
“各位，我們已經到了鷺島林家圍，今天王家帶來一件國寶級藏品，希望促成南北文化交流。”
林彪站在門口，保安服筆挺，執勤記錄儀亮著。
“直播設備登記，宗祠內部禁止直播，若要拍攝，先提交申請。”
主播臉上的職業笑差點掛不住：“我們隻是記錄文化交流。”
林彪遞出登記表：“那就按文化交流流程。”
趙明遠走上前：“林隊長，王家是客，何必這麼麻煩？”
林彪看著他：“客人更該懂規矩。”
趙明遠笑了一下，接過登記表，填字時筆尖壓得紙麵發皺。
十分鐘後，趙明遠一行被帶到側廳。
直播停在外院，隻有林氏自己的記錄設備開著。
他進門第一眼，先看到林鎮國和林晚秋。
第二眼，才看到坐在竹椅上的林玄。
白背心，大褲衩，人字拖，茶壺。
趙明遠愣了一下，隨即又換上客氣的表情。
“見過林太公，王董聽聞林氏宗祠底蘊深厚，特意讓我送來一件藏品，聊表敬意。”
林玄抬手：“放桌上吧。”
恒溫箱打開，瓷瓶被取出，擺到鋪著軟布的長案上。
青花紋路在燈下泛著溫潤光澤，兩個鑒定師戴上手套，姿態專業。
趙明遠介紹：“清乾隆官窯青花纏枝蓮賞瓶，海外回流，證書齊全，王家願借展三年，不收費用。”
林晚秋看著他：“條件呢？”
趙明遠笑道：“林總太直接了，文化歸文化，合作歸合作，啟山置業收購一事，王家希望與林氏共同參與，避免一家獨大。”
林鎮國端起茶，沒有接話。
趙明遠又轉向林玄：“太公，您是長輩，想必更懂和氣生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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