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別空肚子看熱鬨。”
院外傳來腳步聲，值班族人拿著一份快遞單走進來，鞋底在青磚上蹭出細響。
“太公，王氏集團退茶盒簽收了，王承澤本人簽的。”
林玄沒接單子，隻問：“茶葉拿了？”
族人唇邊壓不住：“拿了，阿水說，王家司機問這茶多少錢一斤。”
林翠蘭馬上問：“阿水怎麼答？”
“阿水說，按斤不賣，按清醒程度算。”
林妙妙沒忍住，肩膀抖了兩下，手裡的筷子敲到碟沿，發出叮的一聲。
林泰翻開族規，指腹壓著紙頁：“阿水說話也該抄兩頁。”
林玄擺了擺手：“他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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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屏右下角，財經平台的熱搜位開始變化。
王盛地產公告依據受質疑。
啟明穩盈二期路演材料疑問。
南港概念到底是誰的南港。
林小白看著數據曲線往上爬，嘴裡的棒棒糖棍輕輕一翹：“太公，市場開始問了。”
林晚秋的手機響起，是一名合作券商研究所負責人。
她接通後隻聽了十幾秒，便把外放打開。
對方壓著語速：“晚秋總，剛有三家機構問我們，王盛地產的南港公告能不能作為研報依據，我們這邊不敢寫了。”
林晚秋轉向林玄。
林玄繼續盤核桃，核桃碰出一聲輕響。
“問王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隨即明白：“明白，我們隻轉發公開問題。”
林鎮國看著屏幕上越來越多的問號，原本壓在眉間的火氣散了不少。
他端起茶盞，給林玄續了一杯。
“小叔公，這一問，王家怕是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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