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昂抬手把麥克風往旁邊撥，動作沒避開畫麵。
觀眾能清楚地看到他側過身壓低聲音說話，也看見他身後的打印紙散開，露出一張時間表。
林家圍老人切入，晚八點爭議發酵，九點投放二剪，十點引流社群。
這張紙隻露了三秒。
林小白截圖已經發進群。
林妙妙捧著碗，看了一眼屏幕，筷子停在半空。
“這人乾壞事還列流程表，可真夠勤奮的。”
林泰咳了一聲，她馬上把碗端穩，低頭扒了口飯，沒再多嘴。
林言庭把截圖放進連線窗口。
“韓先生，解釋一下這份直播發酵排期。”
韓子昂伸手去收紙，袖子碰倒了旁邊的水杯。
水沿著桌麵流到鍵盤邊，他忙去搶鼠標，畫麵晃了兩下，連線裡傳出雜亂的摩擦聲。
林晚秋這時接到品牌方回函，直接發給林言庭。
“三家品牌解除意向合作，兩個平台暫停首頁推薦，支付機構要求社群補充合規材料。”
林言庭隻念了最短一句。
“你的生意做不成了。”
韓子昂嘴唇動了動，仍想抓住最後一根線。
“林氏用資本打壓我，大家看清楚了！”
林玄看向林小白。
“把福伯買蔥的視頻原片發出去。”
林小白一愣：“原片？”
“沒拍人臉的那段。”
幾分鐘後，林氏生活號發出一條短視頻。
鏡頭隻拍到福伯的手。
那雙手把蔥放上稱，又從布袋裡摸出零錢，硬幣和紙幣分得整整齊齊。
他跟菜攤老板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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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兩毛嘛，我天天來。”
菜攤老板笑著回：“你開那麼貴的車，還講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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