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現場闖入，拒絕。”
梁展身後助理還在拍，彈幕已經有人吐槽。
“說好的林家保安囂張呢？這哥們怎麼比銀行窗口還流程化。”
“蘭博基尼旁邊放打印機，低調得我不懂。”
梁展看彈幕跑偏，腮幫緊了緊，手一擺，第二批人進場。
幾個舉著橫幅的年輕人從路口衝出來，橫幅上寫著“還債權人真相”。
他們分工明確，兩人往車道中間擠，一人故意朝老人買菜方向靠，鏡頭則跟在後麵推近。
林彪的手按在車門上，肩膀繃了一下。
他能一把拎開。
但他記得太公說的“開慢點”，也記得林言庭說的“別給素材”。
蘭博基尼車燈閃了兩下，車內預置的外放係統響起。
“前方車道為消防及居民通行通道，請勿停留。您已進入監控區域。”
與此同時，村口兩側的升降柱沒有升起，反而降下，讓老人買菜車從旁側通道順利通過。
林氏保安沒有圍人，隻拉出軟隔離帶，把衝橫幅的人和老人通道分開。
軟帶被風吹得晃了晃，卻把界線標得明明白白。
一個年輕人想往老人車邊貼，林彪抬手示意。
“你再往前一步，法務請茶。”
那人腳停在半空，鞋底蹭著地麵，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彈幕又歪了。
“法務請茶是什麼民俗？聽著比請律師嚇人。”
“這村保安開大牛講禮貌，我反而害怕。”
梁展忍不住了。他把文件袋往登記桌上一拍，紙頁從袋口滑出半截。
“林氏不敢正麵回應，就搞這種富貴排場壓人？防彈車、豪車、保安，你們和普通村民有什麼關係？”
阿水端著一碗糖水從鋪子裡走出來，碗沿還冒著熱氣。
“關係？這車去年還借我送過煤氣罐。”
梁展被這句堵住，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裡。
圍觀人群裡有人笑出了聲。
林彪望向阿水，語氣很嚴肅。
“別亂說，煤氣罐不能上車，是送空桶。”
阿水咧嘴。
“對對，空桶。”
林言庭的嗓音從遠程耳機傳來。
“彪叔，第三批在路口，帶老人扮債權人，注意肖像權。”
林彪眉骨壓低，整個人的站姿也收緊了。
路口果然走來兩名陌生老人，身邊跟著年輕人。
年輕人舉著手機，邊走邊教老人念詞，嗓門沒壓住。
“等會兒你就說林氏不給活路，明白嗎？哭一點，錢加兩百。”
這話被村口收音設備錄得一字不漏。
林彪沒有動手。他打開車門，從後座拿出兩把遮陽傘，遞給女安保。
“先給老人擋臉，別讓他們被拍。”
女安保上前，把傘撐開，柔聲把兩名老人引到陰涼處。
“阿伯阿婆，先喝水。誰帶你們來的？身份證不用給我們看，跟民警說就行。”
年輕人急了，幾步追上來，手機鏡頭差點懟到傘麵上。
“你們乾什麼？這是我們的受訪對象！”
林彪走到他麵前，手裡拿著登記冊，筆帽已經拔開。
“多少錢請的？”
年輕人嘴硬。
“你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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