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太公一句話，全球巨頭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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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遠洋今天敢出港，我宮本健把今年北太平洋配額讓三成！”
島國海漁的線上會議裡，宮本健把咖啡杯重重壓在桌麵上，咖啡沿著杯沿晃出來，濺濕了合同邊角。
他身後那張高端海產全球供應圖上，林氏遠洋的標記被紅圈圈了一層又一層，像是專門等著看它出醜。
東灣水產的葉兆辰坐在另一格視頻裡，手裡夾著鋼筆，沒急著接話，隻把筆帽在指尖轉了一圈。
“別小看林家，他們處理王氏那套，不靠運氣。”
美洲藍洋的弗蘭克笑得很輕，玻璃杯在手裡晃了晃，杯壁上殘留的水痕映著屏幕冷光。
“海上和法庭不同，天氣不會聽他們太公的。”
會議畫麵旁，實時海況模型還停在昨晚的舊版本，幾家機構的內部顧問都給出同樣判斷：外海低壓帶不穩，林氏若按原計劃出航，要麼推遲，要麼硬扛高額風險。
宮本健盯著南港直播信號，抬手敲了敲屏幕邊框。
“他們愛擺排場，就讓全行業看他們停在港口。”
南港，清晨六點二十分。
碼頭沒有平日那種喧嘩，忙的人卻一點不少。
補給車按編號緩緩進場，輪胎壓過地麵的積水，拖出細長水痕；船員刷卡登船，冷鏈箱逐個過磅，稱重員手裡的單據翻得飛快。
港區喇叭沒有高聲催促，隻一項一項報著航段、泊位、離港批次，聲音乾脆利落。
林彪穿著深藍圍裙，胸前那行“林家圍老人食堂”比昨天洗得更白了些。
他站在登船通道邊，手裡拿的不是警棍，是一遝早餐簽收單，紙邊被他捏得發卷。
“林遠三號，粥二十桶，包子一百二十個，鹹菜八箱，簽字。”
船長林啟良接過筆，邊簽邊忍不住笑。
“彪哥，你這身真要穿到開船？”
林彪把簽收單抽回去，抬手拍了拍圍裙前襟。
“太公說別嚇人，粥涼了扣你船隊考勤。”
林海從林遠一號舷梯下來，製服扣子扣到最上麵，手裡還拿著出航許可。
他看到林彪那身圍裙，喉頭動了動，林彪已經把一份安保流程塞進他懷裡。
“舊倉那邊排風口我讓人封了，船上訪客登記也改了，外部記者不準上甲板，拍照隻在黃線外。”
林海接得很快，低頭掃了一遍，隨即點頭。
“好，好，我都按你說的辦。”
林小白坐在移動指揮車裡，麵前屏幕鋪滿整整一麵，她嘴裡叼著豆漿吸管，手指在鍵盤上敲個不停，鍵帽被她敲得噠噠作響。
“海叔，航線模型更新了，北線風區往東偏了七十海裡，南線浪高下降，西北線能見度也提上來了。你們今天出航，這數據漂亮得有點過頭。”
林海聽到“過頭”兩個字，先往側院的視頻窗口看了一眼。
林玄沒出現在港口。
視頻那頭，他坐在竹椅裡，腳邊的貓換了個姿勢，手裡端著茶，白背心外麵搭著一件薄衫。
林翠蘭在旁邊剝水煮蛋，剝好一個，順手放進小碟裡推到他麵前。
林海站得更直了些。
“太公，出航前請您訓話。”
林玄咬了一口雞蛋，沒拿話筒，隻抬了下眼。
“別空手回。”
林海喉結滾了滾，隨即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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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這兩個字從船隊內部頻道傳出去，七艘主力遠洋船的駕駛台同時響起回應。
船員們沒有喊口號，隻各自回到崗位。
吊臂收回，纜繩解開，海麵上輕輕晃動的船體開始調整角度，鋼索收緊時發出幾聲短促輕響。
港口外，一群媒體原本架好設備，等著拍林氏出航遲疑。
結果他們等到的，是林遠一號率先離泊。
船笛響了一聲，短而穩。
第二艘跟上。
第三艘跟上。
七艘遠洋船按隊形駛出南港，船身白藍相間，船尾卷起的水線整整齊齊分開。
陽光落到船舷上，林氏遠洋四個字連成一排，隔著鏡頭都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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