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法律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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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這話一出來,正在抹眼淚的楊瑞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手指還指著蘇銘的方向。
眼睛飛快地眨了兩下,瞳孔縮了縮。
那一瞬間,蘇銘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珠往左邊偏了一下。那是回憶的微表情,是大腦在快速檢索信息。
然後楊瑞華的臉色變了。
從憤怒的紅變成慌張的白。
她慢慢把手放下來,嘴唇哆嗦著:
“我……我是說……我兒子都死了!你還說那種話!你不是跟我家有仇是什麼?!你不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嗎?!這還不是生死大仇?!”
說完低下頭用手背擦眼淚,手指卻在不自覺地發抖。
蘇銘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轉頭看向錢有根:
“錢同誌,你聽到了吧?”
“不過我懷疑她在說謊。肯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生死大仇。”
楊瑞華擦眼淚的手頓了一下。
蘇銘捕捉到了。
錢有根也捕捉到了。
他原本以為楊瑞華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比如具體的懷疑依據,比如蘇銘和閻家之間確實存在什麼矛盾。
結果就這?說了紮心的話就叫生死大仇?
這也太牽強了些。
不過錢有根沒有當場點破。
他打算等會好好問問。
從跟受害者有仇的人身上調查向來都是一種最重要的調查手段。
此時,他還有另一個問題沒得到回答。
錢有根把目光轉向蘇銘:
“蘇銘,你還沒有回答我。閻家死了人,你為什麼會這麼開心?”
蘇銘抬手指了指自己房間隔壁的那間房。
“錢同誌,看到了嗎?這間房,原本是我家的。現在卻被閻家的人占了。閻解成就住在裡邊。”
說完這些,蘇銘目光重新落在錢有根身上,話鋒一轉:
“對了,錢同誌,你不是說要調查我母親死亡的案子嗎?查得怎麼樣了?”
錢有根被這個跳躍性極強的問題問得一愣。
他原本準備說兩句批評的話。不管怎麼說,別人家死了人,你在這說風涼話就是不合適。
可蘇銘把話題直接從“閻解成之死”跳到了“趙慧芳之死”。
錢有根的嘴唇動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前幾天,他把重啟調查的報告遞上去的時候,局長李玉山看過之後說的那些話。
“這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你現在翻出來,是想打誰的臉?”
李玉山把報告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麵。
“老錢,我知道你的能力。你提出來有疑點,肯定是有你的道理。我也不是不讓你查。”
他語氣緩和了些。
“但事有輕重緩急。李建設的案子手段惡劣,上麵好多人盯著,這才是當前的重中之重。”
李玉山指了指報告,“趙慧芳的屍體已經火化了,你怎麼查?翻來覆去查到最後,拿不出結果,就成了一個懸案。不僅破壞我們內部團結還增加積案率,到時候誰負責?”
“我負責。”錢有根當時回答的斬釘截鐵。
李玉山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他重新拿起報告,翻了翻,再放下。
“等你把手頭的大案要案全破了,再說。”
錢有根沒有退讓。
他知道局長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但他更知道自己不是無理取鬨。
“局長,我懷疑李建設的案子跟趙慧芳的案子有關聯。如果不調查清楚,後續甚至可能還會……”
李玉山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你是說李建設的案子,可能是趙慧芳家屬的報複行為?”
“隻是有這個可能。”錢有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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