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就上手扒褲子,這實在是……
還有剛才,居然不扶著她直接跑,自己一個人朝傻柱跑了過去。
再聯想到最近一直是周淑芬在伺候傻柱的吃喝拉撒……
聾老太太的心裡越來越覺得可疑。
不過眼下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
她揚起拐杖,朝著許大茂就砸了下去。
“許大茂你這個壞種!我讓你胡說!我讓你罵我老太太!”
隻是,她的拐杖剛砸到一半,就被許大茂一把抓住,猛地一抽。
拐杖就被許大茂給奪了過去。
“老聾子!你以為你還是烈屬啊?你一個滿清餘孽!連公安都說了,你就是個遺老遺少!”
他掂了掂手裡的拐杖,嘴角一撇。
“沒有傻柱這條狗幫你咬人,你茂爺會怕你這老雜毛?喜歡拿拐杖打人是吧?喜歡砸老子玻璃是吧?”
許大茂說著話,手裡的拐杖一揚,形成一個優美的拋物線,朝著聾老太太的房頂飛了上去。
“狗奴才!你敢!”許大茂囂張的話語和所做的事情,氣得聾老太太渾身發抖,“許大茂,我要你死!”
許大茂絲毫沒當回事,拍了拍屁股,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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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站在那裡,一雙眼睛陰毒地盯著他的背影。
走到自家門口,許大茂正要開門,又突然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周淑芬身上,嘴角掛著一副欠揍的笑。
“對了,一大媽。等晚上一大爺回來,我一定把您扒傻柱褲子這一幕告訴他。讓他看看自己頭上的草原有多大。”
周淑芬扭過頭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許大茂,你就是個壞種!”
許大茂嗤笑一聲,正要推門進去。
聾老太太忽然開口了。
“許大茂。”
“你罵我的事暫且不論。但你家的玻璃,可不是我砸的,是蘇銘砸的。”
許大茂轉過身來,眯著眼看著她。
“老東西,你以為你說我就信?我跟蘇銘無冤無仇,他為啥要砸我玻璃?除了你這個天天壞小爺名聲的老雜毛,還會是誰?”
“信不信由你。許大茂,你看看咱們院裡,有一塊好玻璃嗎?隨便找個人問問就清楚了。”
許大茂這才想起來,剛才回來的時候,確實看到好多家窗戶上糊的都是紙,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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