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原本被趕到一邊的圍觀人群,此時也伸長脖子往這邊看,嗡嗡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死了?”
“臥槽,蘇銘一拳就給他打死了?”
“真沒看出來,閻解曠居然這麼瘋!”
閻埠貴還被公安壓在地上,不過並沒在他後心位置用多大力,更多的是按著他的腦袋讓他沒法起身搗亂。
他聽到“死了”那兩個字後,身子在地上猛烈地掙紮,
“解曠!解曠!你他媽放開我!讓我看看我兒子!解曠!”
壓著他的公安見他掙紮的厲害,重了膝蓋的力道:“別動!”
這下閻埠貴喊不出完整的字句了,隻剩下含混的嗚咽,和絕望的眼淚。
蘇銘一隻手撐著地麵,慢慢坐了起來。
法醫老李蹲在閻解曠身邊,檢查了一會後,他站起來,朝毛璐璐和錢有根說道:
“頸動脈未觸及,呼吸、心跳停止,確認死亡。”
“死者左側顳部見皮下青紫,局部輕微腫脹。雙側瞳孔散大固定,對光反射消失。耳道內見少量暗紅色液體溢出。”
“以上體征符合他剛才因遭受鈍性外力打擊頭部,致重度顱腦損傷而死亡的征象。”
蘇銘這時候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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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活該。差點掐死老子。”
那邊,閻埠貴聽到了老李確定的話。
他的掙紮停止了。
死了。
他的三兒子,他唯一剩下的兒子,也死了。
他趴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塌塌地貼著地麵。
壓著他的公安感覺身下的人突然沒了力氣,低頭一看,閻埠貴睜著眼睛,眼珠子一動不動,他這才放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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