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愛我嗎?”她困惑不已地說,“為什麼你能這麼冷靜地分析我?可以告訴我嗎?我太好奇了。”
阿摩司低頭打量著她純潔美麗的臉龐。
她的表情把天真和邪惡、懇求和威脅、狡黠和算計、卑鄙和坦誠如此和諧地結合在了一起。當她露出困惑的表情時,沒人會懷疑她那張坦蕩的、小巧的、嬌美的紅唇吐出來的是謊言。畢竟,很少有人會在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上撒謊。
但她不同。
永遠不要從正常人的角度理解她的話語。
她是反常的。
她不會對撒謊感到內疚。撒謊對她來說,就像呼吸、喝水、微笑一樣自然。她的蹙眉、眨眼、噘嘴、笑聲,都可能是蓄謀已久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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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愛,是不可能打動她的。
她就像一麵光潔的鏡子,赤誠地向她吐露真情,除了看見自己癡情的蠢樣兒,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必須反其道而行之。
“陛下,我說過,問題就在於此。”他垂下頭,用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忍不住吻了吻她,似乎這個問題也讓他頗為興奮,“我愛你,非常愛你。可你是沒辦法感到愛意的,而我也不會用這種徒勞的方式去感動你。你能感到什麼感情,我就讓你感到什麼感情。你能感到憤怒,我就讓你憤怒;你能感到快樂,我就讓你快樂;你能在掠奪中感到愉悅,我就讓你儘情地掠奪。至於你是否愛我,我不是特別在乎。我隻想慢慢地愛你。畢竟,我真的壓抑太久了。”
奇怪。
太奇怪了。
她聽著這番古怪的表白,居然有些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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