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
第三個老兵，半邊臉被燒得麵目全非，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
第四個和第五個，同樣是肢體殘缺，坐在輪椅上連腰都挺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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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輛特製輪椅被緩緩降下。
但在這五個人乾癟的胸前，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軍功章。
黃銅、純銀、暗金。
其中一枚邊緣缺了一角的八一勳章，代表著在那場慘烈的保衛戰中，他所在的連隊打光了最後一個人。
在廠區高瓦數探照燈的照射下，這些金屬牌子折射出刺眼的光暈，每一道反光都是一段用血肉填出來的曆史。
林澤原本還有些懶散的站姿，在看到這些勳章時，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體。
腦子此時卻有點糾結，這可不是菜市場買菜的大媽，這是國家用血肉鑄成的底蘊。
要是一萬斤蓮藕下去，這幾個老人沒抗住藥效爆體了，或者長出什麼畸形的肉塊，這簍子捅得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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