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失去了那份虛弱的偽裝。
“明明知道我是誰……還敢獨自來到我麵前?”
滋啦!
病房內的光線似乎暗了一瞬。伏黑惠脖頸周圍被數道液態金屬攀附而上。
冰冷的觸感和致命的鋒銳感緊貼皮膚,隻要萬心念一動,便能輕易割開伏黑的氣管與動脈。
這是“構築術式”的造物,隨心而變,無孔不入。
“殺了我,宿儺大人會討厭你的。”
“什麼……”
宿儺這兩個字,如同咒言,瞬間擊穿了萬所有的冷靜與偽裝!
“你……你說什麼?!”
萬的聲音陡然拔高,失去了之前的從容,緊緊盯著伏黑惠:
“你知道宿儺?”
“你為什麼會讓他……”
“不,你憑什麼提到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伏黑對她的激烈反應毫不意外。
他甚至慢條斯理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指了指病房那扇拉著素色窗簾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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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邊吧。”
幾乎在伏黑話音落下的同時——
轟!!!
早在療養院高空待命的鵺,以雷不迅耳之勢,向天空急急釋放出巨大的雷擊轟鳴。
時機已到。
與此同時,在療養院數條街區之外,某片特意選定的空曠廢墟上。
接到信號的虎杖,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閉上雙眼,又猛地睜開,眼中屬於虎杖的清澈光芒迅速被一抹猩紅與無儘的暴戾吞噬,覆蓋。
他鬆開對自己意識的壓製,對著體內那片翻湧惡意,低吼出聲:
“出來吧。”
“宿儺!!!”
純粹而恐怖的咒力氣息,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凶獸驟然睜眼,以虎杖為中心,悍然爆發,衝天而起!
雖然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便如同潮落般被收回,壓製下去。
但那瞬間席卷過小半個東京上空,最強詛咒的威壓,足以讓任何感知敏銳的術師,尤其是對這份氣息銘刻於靈魂深處的存在,為之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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