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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吃完了。謝謝你下廚，漢尼拔。”
漢尼拔的目光掃過他空蕩蕩的杯底，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吃得很乾淨，威爾。"
威爾總覺得這句話裡有什麼別的意思，可他偏偏又挑不出哪裡不對，隻能蹙眉道："你……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奇怪？"
"不浪費糧食，難道不是值得誇讚的美德嗎？"漢尼拔神色坦然。
"你……"威爾歎了口氣，深知自己說不過這個男人，"算了。"
漢尼拔優雅地吃完了他的那份甜品後，再次起身將威爾抱回沙發上。
“我去收拾一下廚房，在這裡等我，親愛的。”
漢尼拔說完在威爾頭上落下一吻，再次把遙控器遞給了威爾，還貼心地給他找了許多本書籍打發時間。
隨後，他返回廚房，將餐桌收拾得一絲不苟，然後開始洗碗。流水聲從廚房裡傳來，穩定而綿長。
威爾就坐在沙發上，沒打開電視，也沒翻看書籍。他盯著漢尼拔寬厚的背影，眼神卻空洞無比，仿佛是透過漢尼拔去看另一個時空。
漢尼拔照顧了他一年，現在他醒了，漢尼拔又是帶他上廁所，又是抱著他來回走，又是為他做飯刷碗...
你好像是個廢物啊，威爾。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他的心臟深處蔓延，可他沒有辦法，隻能任由那種重量壓在胸口。
不知過了多久，流水聲停了。
漢尼拔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一眼便看到威爾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盯著一處發呆，眼神空洞，連有人走近都沒有察覺。
他輕輕歎了口氣，大手落在威爾發頂，聲音放得很低，很柔：
"威爾，你不開心了。"他用一種確定的語氣指出來。
威爾慢慢地抬起頭，仰視著站在他身旁的漢尼拔。
這男人既是他的愛人，又是心理醫生，自己的情緒當然瞞不住。
“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有一個問題在他心裡盤旋了整整一個下午，此刻終於從喉嚨裡鬆動了，他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
"你能不能跟我說具體一點……我們怎麼就結婚了？我記得我……"
"你想說，你記得自己不是同性戀？"
漢尼拔撥弄了一下他的發絲，那雙帶灰綠色的狐狸眼帶著揶揄。
"不愧是心理醫生，"威爾無奈道，"什麼都瞞不過你。"
漢尼拔收起笑意，坐到他身旁。他的語氣變得平緩，像是在講述一件已經沉澱很久的往事。
"其實我們一開始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
"工作？"威爾皺眉，"你是心理谘詢師，我是大學講師，我們有什麼工作要一起做？"
"其實你是犯罪學專家，"漢尼拔道，"大學講師隻是兼職，你主要的工作是幫FBI做罪犯的心理側寫。"
"什麼？"威爾愣了一瞬，"我還幫FBI工作過？"
"是的，而我，也會偶爾為FBI提供犯罪心理分析，同時為一些因案件受到心理創傷的探員做疏導，"漢尼拔頓了頓，"就是這樣，我們認識了。"
"能被FBI特聘，"威爾想了想，"你一定是個很不錯的心理醫生。"
漢尼拔勾了勾唇，"過獎了，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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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你隻是常常來找我請教一些關於罪犯心理的問題，"漢尼拔繼續道，聲音放緩了幾分，"後來，一次辦案中，你被迫開槍，為了救一個小女孩。那一槍給你留下了一些心理創傷，於是你開始來找我做心理谘詢。"
威爾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麼豐富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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