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堪堪喊出兩句話，嘴唇便又被封住…
“唔—漢森先生….”
吻到濃時，金發男人掀開眼簾，從那個吻的縫隙裡瞥了一眼石化的傑克，那目光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漫不經心。
傑克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他看著自己的下屬像白菜一樣被那個金發男人按在懷裡亂啃，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貝德利亞倒是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專家不愧是專家，見到什麼都波瀾不驚，隻是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像是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劇。
"唔……"直到威爾的腮幫子被親的發酸了，他才終於從那片溫熱的氣息裡找到一點空隙，抬手抵住漢森的胸口，聲音含混地從唇縫裡擠出來，"漢……漢森，你乾什麼……"
"我還沒吃飯，親愛的，我很餓。"
漢森鬆開他的下巴，拇指在他被親得微微泛紅的嘴唇上輕輕擦了一下，把那點濕潤的痕跡抹勻了。
“什麼？”威爾不明白他突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所-所以呢？”
“所以，”男人的視線越過威爾的肩膀，明晃晃地落在傑克身上，聲音懶洋洋的，"你朋友什麼時候走啊？"
傑克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這個人——這個人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目中無人、毫不遮掩地在他麵前挑釁——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讓人覺得不爽的家夥了。
他一秒都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漢森的手臂就往門口拖："這位先生，你沒吃飯請你回自己家吃！我剛才已經說了，格雷厄姆探員現在需要私人空間！”
傑克很魁梧，力氣很大，他本以為這一拉能把男人拽出好幾步——但那人的腳步紋絲不動。
漢森站在原地，像一棵屹立不倒的大樹，傑克拉了兩次，依舊穩如磐石。
他側過頭，目光越過怒氣衝衝的傑克，落在威爾臉上。
"親愛的，"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你要我走嗎？"
威爾站在兩人之間，感覺到傑克的怒氣和漢森的目光像兩股不同方向的水流同時朝他湧過來。
他看了一眼傑克鐵青的臉色，又看了一眼漢森那雙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冽的藍眼睛，嘴唇動了動。
"我——"他的聲音卡了一下，貝德利亞剛才的話像一根刺一樣紮進了他的心裡，他想要和她聊天，想要問清楚，她和漢尼拔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漢森先生，抱歉，我想先和貝德利亞小姐聊一會兒。"
漢森看了他兩秒，忽然彎了一下嘴角，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好的，威爾。"他說，然後手腕輕輕一轉，就把傑克攥著他的那隻手甩開了。
傑克沒料到他突然鬆了力道，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才穩住身形，一臉鐵青地看著那個上一秒還扯著威爾糾纏不清的男人，此時已經乾脆利落地轉身往門口走去。
傑克趕忙也跟著走出去，直覺告訴他必須要跟這個男人好好聊一聊，警告他離威爾遠一點。
可漢森沒有按電梯，他徑直走向旁邊那扇門，修長的手指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哢嗒一聲，門開了。
傑克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拉開那扇門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住這裡？"
漢森回過頭，靠在門框邊，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怎麼了？"
傑克的眼睛在漢森家的門和威爾家的門之間來回掃了三遍。
隔壁！這個人就住在威爾隔壁！一步之遙，他每天都可以走過來，每天都可以敲威爾的房門，每天都可以像今天一樣在他眼皮底下把他下屬按在懷裡親得喘不過氣。
傑克的臉色在短短幾秒內經曆了從鐵青到發白再到鐵青的完整循環。他剛想開口說什麼，漢森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語氣懶散，像是在打發一個不請自來的推銷員：
"沒事就快點回家去吧，先生。以後也少來。"
砰！
傑克站在走廊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讓他火大的男人！
***
貝德利亞在威爾的沙發上坐下來，姿態自然地交疊起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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