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謹昭容,音色清冽寒涼:“若論以色事人,謹昭容當屬後宮之首,無人能出其右。”
“高祖五年,大楚定鼎天下堪堪五載,朝局初定。彼時你們東漓趁我國根基未穩,興兵犯境,妄圖劫掠疆土、屠戮百姓。奈何大楚天命所歸、兵甲強盛,魏行笙將軍率軍鎮守邊關,不過數月,便打得東漓兵馬丟盔棄甲,俯首稱臣、乞降求和。”
“及至陛下登基,東漓國力衰微,為求宗族苟存,將你這位嫡公主當作貢品送入大楚後宮。你今日安穩立於深宮大殿,說到底,不過是一國求和的籌碼,賣身以救國,這才是徹頭徹尾的以色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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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份屈辱‘殊榮’,你若稱第二,後宮之中,無人敢稱第一。旁人,實在擔不起。”
一席話說得乾脆利落,字字誅心。謹昭容麵色霎間慘白如冥紙,身軀僵直立在原地,屈辱與難堪交織湧上心頭,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周身微微顫抖,卻被堵得啞口無言,半句辯駁也說不出口。無數道冷眼落在她身上,如針刺骨,讓她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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