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二人一起吃過不少飯，李憶蝶被姬天明這麼看著還是有些不自在。
當真是應了那一句，有趣的靈魂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萬裡挑一。
就在這時候，姬天明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電話。
姬天明疑惑是誰，接了之後道：“你好，請問你是？”
電話一頭的人說道：“我是許晨陽，姬天明同學，下午我想邀請你來分享一下你對數字限製集的和集下密度猜想的看法。”
“可以嗎？”
他態度很好，甚至姿態也很低。
姬天明想了想，決定還是去，畢竟未來真要是證否了這個猜想，還要找他幫忙聯係《數學年刊》的編輯審稿。
許晨陽的人脈資源可不簡單。
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比擬的。
“下周吧，下午我想休息一下。”
“好，就下周周四。”
隨後許晨陽又開口問道：“有興趣來北大讀研嗎？”
“我這裡可以保證隻要你後麵水平夠，我可以內推你到普林斯頓讀博。”
姬天明此刻想了想，直接說道：“我還在讀大一，後麵有想法聯係你們。”
許晨陽一時間沒聽來姬天明是婉拒，道：“你這水平，還讀什麼大一啊浪費時間，你問下學校有保研沒，直接來北大。”
姬天明皺著眉頭，這許晨陽果真是一點不懂人情世故，聽不出弦外音。
“許教授，我真想要在母校多待一點時間。
許晨陽這才反應過來，竟然還有人拒絕北大。
或者說他真想要在本科多混一年？
掛了電話，姬天明朝著李憶蝶擠眉弄眼，仿佛在說：
瞧見沒，哥拒絕了北大的邀請。
李憶蝶瞪了他一眼，該他裝。
沒一分鐘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喂，請問你是姬天明同學嗎？”
姬天明：？。
“你是？”
“我是清華數學係的，有興趣來我們學校讀研嗎？
全額獎學金，甚至聯係巴黎那邊的學校讀博。”
一旁的李憶蝶：？。
不是，她努力四年，現在都還在為上清華努力。
這狗日的學弟還真是讓人嫉妒。
關鍵是他這會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暫時還沒打算離開本科，後麵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會聯係你們。”
這話真是讓人氣憤。
隻見電話那頭說道：“未來讀研一定要首先考慮我們清華。
北大也就那樣，他們能夠給的，我們也能夠給，他們不能夠給的，我們還能夠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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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餘學校，不值一提。”
“我們甚至可以直接給你辦轉學手續，清華本科，隻要你開口。”
姬天明：.
北大也就那樣，也就你們這對數學係冤家說得出口了。
他這會快成香餑餑了。
估計剛剛裝逼技驚四座的事情傳到了這些學校去了。
而清華條件確實是十分誘人。
普通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誰能夠拒絕了東大頂級op2的誘惑？
要是丘成桐來他姬天明也就順手答應了。
隻是你們清華數學係，姬天明也就委婉拒絕了。
掛了清華這邊的電話，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一刻都沒停。
“我猜中科院的。”
姬天明無奈說道，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是？”
電話那一頭說道：“姬天明同學，我是上午的那位老師田野。”
李憶蝶已經不想說話了。
人比人氣死人。
清華北大中科院輪流打完。
這誰不羨慕嫉妒恨啊。
“有什麼事情嗎？田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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