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已經在摸口袋裡的手機。
“宋清河。”
“在。”
“你手上那份崗位分布統計表，加一列——今天的CT篩查結果。腦水腫的標紅，正常的標綠，彙總完發給梁文博，作為停產決定的臨床依據附件。”
宋清河拉開椅子坐下，簽字筆已經擰開了。
“林婉清。”
“在。”
“ICU和臨時監護病房的九個腦水腫患者，今晚絡合劑到貨後全部啟動驅排治療，劑量方案按李建軍的模板走，體重差異超過十公斤的單獨計算。用藥前後各抽一組肝腎功能，每六小時複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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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合上記錄本，轉身往ICU方向走，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急。
賀知舟坐回椅子上，把保溫杯擰開喝了最後一口。
水涼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梁文博的對話框，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三行字。
“定量報告已出，十一份陽性，最高濃度六十三倍正常上限。診斷閉合。電子版報告方曉雯直發你郵箱，紙質蓋章版今晚前寄出。請儘快推動停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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