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參觀國黃埔軍校的宿舍後,環顧一圈的陳國良就由衷地感慨:“同學們,咱晚上要是渴了。”
“又懶得動彈的話,直接對著房頂張開嘴就行。”
鐵憨憨宋希連當時就一愣:“啥意思?”
“等著下雨啊。”陳國良一臉認真,“純天然,無汙染。”
“還省得下床。”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不過眾人還沒笑完時,王庸眼鏡片後麵閃過一道狡黠的光。
這家夥嘿嘿補了一刀:“那敢情好。”
“到時候誰隻要一張嘴,我就往誰的嘴裡來一泡。”
“這下連茅房都不用跑了。”
此話一出,陳國良第一個撲上去:“王庸你個狗日的!”
一群人追著滿嘴開火車的王庸,在破院子裡打成一團。
笑聲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來好幾層。
黃埔軍校住的條件雖爛。
但年輕人嘛。
誌向遠大,忍忍也就過去了。
真正讓人叫苦連天的是吃。
畢竟黃埔軍校的經費緊巴巴的。
每天供應的饅頭和稀飯。
那饅頭也就是掛了個名字,看著挺大一個,捏實了不夠塞牙縫。
至於稀飯,稀得能照出人影來。
舀一勺往碗裡一倒,直接當鏡子使,完全可以整理軍容。
軍裝呢?
每人一套,換洗?
不存在的。
臟了怎麼辦?
晚上洗,早上穿,乾不乾全看天意。
學生兵們腳上踩的是草鞋。
那種大拇指和中指能伸出來,就能跟全世界打招呼的款式。
陳國良看著這一地雞毛。
說實話。
他口袋裡隨便掏張支票,就能把整個軍校翻修三遍。
但他沒這麼乾。
道理很簡單: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跟別說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以後上了戰場。
怎麼當那把捅進敵人心臟的鋼刀?
畢竟戰場!
可比這苦多了。
而黃埔這幫人將來都是要乾大事的。
現在多吃點苦,將來少流點血。
參觀完校舍,體驗完“豪華”夥食之後。
以老先生為首的一眾大佬走上主席台。
新校長、寥先生、鄧先生等人跟在後麵。
氣派十足。
接下來自然是領導講話。
陳國良站得筆直,目光如炬,死死盯著主席台。
那表情,那眼神!
堅定得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入黨申請書。
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老先生和寥先生對視一眼。
兩位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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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苗子啊!
瞧瞧這精神頭,這覺悟!
將來必成大器!
就連一向坐不住的王庸,看到陳國良這副“模範標兵”的模樣。
都受到了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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