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串刺耳的警笛聲響徹在鬨市之中,不少好事者驚奇的將頭探出窗外,眺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
位於郊區的一處偏僻巷口前,已經聚攏了一批警察的身影,巷口更是拉上了醒目的黃白警戒線。
一輛警車疾馳而來,停靠在巷口邊緣,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下,神情肅穆,對著趕來的手下問道:
“情況怎麼樣?”
手下一名刑警麵露難色:“長官,現場比較......比較複雜,您最好親自去看一下!”
中年警官聞言皺了皺眉,走進了前方狹窄的小巷。
剛一走入巷口,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中年警官緊皺眉頭,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
從業這麼多年,他還從未嗅到過如此濃鬱的血腥味道!
又往前走了幾步,中年警官如遭雷擊一般瞬間愣在了原地。
血!
滿地的鮮血!
牆上沾染著如噴泉般的血跡,宛若惡魔怪誕的塗鴉,水泥鋪就的地麵好似被油漆潑灑一般,入目所及之處儘是一片暗紅的血跡!
地上還躺倒著一具血肉模糊的殘屍,在殘屍的旁邊還有一個鼓囊的麻袋,麻袋中承裝的看起來好像是......一塊塊帶著鮮血的屍塊?!
幾名剛剛入職的新手警員經受不住這般血腥的畫麵,趕緊跑到一旁的角落嘔吐起來。
就連中年警官都為眼前的一幕感到驚駭,這麼殘忍的場麵即便是他也從未見過!
“長官!”一名勘探現場的資深警員匆匆趕來,為中年警官介紹起案件的細節。
“男性死者是附近屠宰場的屠戶岩崎史,女性......女性死者是岩崎史的妻子鬆井彩葉,發現案發現場的是一名從早市回家的中年婦人......”
說到女性死者的時候,那名警員明顯頓了一下,眼神飄向了那堆被麻袋包裹的碎屍。
“根據案發現場的情況來看,貌似是岩崎史出於某種原因將妻子殺害後,又用殘忍的方式碎屍,打算拋屍在此地,卻又遭遇到了不明人士的攻擊,將岩崎史的手腳切斷,胸前也被某種利器貫穿。”
“凶手的手段極其殘酷,在岩崎史失去反抗能力後仍然對岩崎史進行多次的貫穿傷害,不排除暴力殺人的可能!”
資深警員的手法老練,隻是三兩下便還原出了事件的經過。
思索片刻,這名警員還接著補充了一句:“岩崎史最後的死因,是失血過多而死!”
“失血過多......”
中年警官望著牆壁上噴濺出的大片血跡,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手腳都被砍斷的殘屍,久久無言。
如果說岩崎史是一個殺人分屍的變態殺人犯,那麼殺死岩崎史的凶手比之前者還要凶殘數倍!
親眼目睹岩崎史失血過多而亡,這名凶手是在享受生命流逝的快感嗎?
“凶器能推斷出是什麼嗎?”中年警官問道。
“目前隻能推測凶器是某種尖銳的利器,跟砍斷死者手腳的應該是兩種武器。”資深警員將自己的推理一一敘述,說到最後時突然停住。
“隻是有一點一直困惑著我......”
他將目光看向了巷子深處,那被砍下的斷臂和斷腳,語氣疑惑:“死者的死亡時間明明是在昨晚,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殘肢會腐爛到這種程度?”
隻見死者被砍下的斷肢居然已經腐爛生蛆,上麵的皮肉已經消失殆儘,餘下的則是令人作嘔的青黑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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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思考之間,巷口處卻是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引擎聲。
一輛越野汽車不顧一眾警員的攔截停在了巷口,而中年警官也聞訊趕了過來。
隻見隨著車門打開,幾道身穿職業西服的身影從車上走下,西裝革履讓人乍一看還以為是某家高端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
為首的是一名英姿颯爽的短發女子,帶著身後的幾人便要走向黃白色的警戒線,中年警官見此站了出來:
“女士,這裡是案發現場,閒雜人等......”
旁邊一名警官的話音未落,短發女子便從懷中掏出一個證件,攤開在中年警官身前。
警官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色,抬頭看向了短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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