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的勾拳,帶著破空聲,由下而上,毫無保留地砸在了閻解曠那張掛著陰險笑容的下巴上!
“咯嘣!!”
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頭撞擊聲響起。閻解曠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隻覺得眼前的天和地瞬間轉了個個兒,漫天都是金色的小星星在亂冒。
整個人直接被這一拳打得離地半尺多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隨後“噗通”一聲,仰麵朝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他痛苦地捂著滿是鮮血的嘴,下巴瞬間腫得像個大茄子,牙齒咬破了舌頭,隻能躺在地上“嗚嗚嗚”地翻白眼,滿地打滾。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工夫,老閻家組織起來的“全員戰線”,瞬間被何雨柱摧枯拉朽的瓦解。
中院裡一時間靜得詭異。躺在地上的閻解成還在捂著褲襠像大紅蝦一樣抽搐,閻埠貴被自家老伴壓在身下、疼得哼哼唧唧,閻解曠捂著下巴滿地吐血沫子。
隻剩下一個站著的閻解放。他看著家裡父母兄弟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慘狀,再瞅瞅麵色陰沉、正慢條斯理鬆著手腕關節的何雨柱,兩條腿登時跟篩糠似的劇烈打戰,手裡攥著的那塊凍雪團子,連扔出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閻解放,怎麼著?”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指節捏得“啪啪”作響,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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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放喉嚨艱難地蠕動了一下,瞅著何雨柱那雙沙包大的拳頭,哪還有半點剛才的狂妄?他“媽呀!!”尖叫了一聲,劈手把雪團子一扔,抱著頭,連滾帶爬地直接退到了穿堂門的死角,連親爹娘都顧不上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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