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軋鋼廠開會處理易中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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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的聶書記看到何雨柱進來,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吵鬨的眾人安靜。隨後他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語氣沉重地開了口:
“何雨柱同誌,把你叫來也是迫不得已。易中海的問題,已經查清了。但易中海畢竟在廠裡工作了這麼多年,在技術工人群體裡算是個老資曆。廠黨委會現在主要是想聽聽你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從你的角度來看,後續處理,你有什麼想法?”
一時間,所有廠領導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其實,此時會議室裡的不少領導看著何雨柱,心裡多多少少都帶著那麼點埋怨和意見。
這大過年的,誰不想在家裡陪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吃頓安生年夜飯?結果就因為何雨柱把這天大的簍子給捅了出來,害得他們這幫廠高層大年三十被緊急拉到廠裡開會,一個個心裡直罵倒黴透頂。
可怨歸怨,現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把這股子不滿寫在臉上,更沒人敢在這時候當出頭鳥去勸何雨柱“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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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夥心裡都門兒清——易中海辦的那叫人事兒嗎?人家何雨柱兄妹十年的撫養費、生活費,整整上千塊錢,被易中海截留扣下了十年!
這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擱誰身上誰能忍?你這時候要是勸何雨柱私了,那不僅是觸人逆鱗,更是政治立場有問題。
再說了,前車之鑒就在那兒擺著呢。昨天街道辦的王主任,就因為私心作祟想把這事兒按在四合院內部解決,甚至出言讓何雨柱撤案,結果呢?
何雨柱脾氣一上來,連王主任一塊兒給掀了,現在那位王主任連年都沒撈著在外邊過,人已經在裡頭蹲著了。
有這麼個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誰還敢把自個兒腦袋上的烏紗帽拿去給易中海陪葬?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脊梁挺得筆直。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半點裝模作樣的扭捏,眼神堅毅地迎上領導們的視線,聲音擲地有聲:
“各位領導,我的態度很簡單,隻有八個字:公事公辦,絕不姑息!”
何雨柱頓了頓,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易中海所犯下的罪行,不是普通的鄰裡矛盾,更不是關起門來能私了的家務事。他這是公然踐踏新社會的法治,破壞工人階級內部的團結。如果因為他是八級工、是老資曆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那是對國家法律的褻瀆!所以我的意見是,易中海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該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這件事,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聶書記微微點頭,遞過來一個讚賞的眼神。
然而,主管生產的楊廠長卻皺起了眉頭。他有些遲疑地合上手裡的文件,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後沉聲道:
“何雨柱同誌啊,你的階級立場和痛恨犯罪的心情,我們完全理解。但作為主管生產的廠長,我得站在全廠的大局和生產任務上考慮。易中海雖然犯了重罪,但他手底下帶出了多少徒弟?車間裡不少骨乾工人都是他一脈相承帶出來的。要是處理得太狠,我擔心車間裡那幫工人在情緒上有波動。我看,為了降低對廠裡各車間的影響,是不是可以考慮內部低調處理?保留他的編製,讓他戴罪立功,畢竟咱們開春的開工進度和生產指標不能掉啊,這責任太大了!”
楊廠長這一開口,會議室裡的空氣頓時又沉了幾分,幾位負責生產的車間主任也跟著露出了權衡、讚同的神色。
何雨柱聽到這話,不慌不忙,甚至微微一笑,目光沉著地看向楊廠長。
可還沒等他開口反駁呢,坐在另一側的李懷德李副廠長卻率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李副廠長作為主管後勤的領導,是何雨柱的直接頂頭上司。最近何雨柱正有意向他靠攏,兩人私底下的利益和關係走得很近。
李副廠長早就想在廠裡插手更多話語權,眼見楊廠長想和稀泥,他哪裡會放過這個既能拉攏骨乾下屬、又能打擊對手的大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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