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隻是在心裡默默且堅定的一遍遍重複。
與你在一起。隻要,與你在一起!
她賭氣的喘了口氣,眼睛亮閃閃的望著他,“女英這個名字是父親取的,我不喜歡,你不要叫了!”
“你可以叫我的小名,我的名字叫,阿姝!”
那時候還是上古,她和他都不知道,千百年後,有一則詩經,流傳於世,曆時千年而顏色不改,芳心如初。
其中有一句詩這樣寫道: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
愛而不見,搔首踟躕。
元清慢慢笑了,輕輕喊了她的名字,“阿姝。”
於是,女英也跟著笑了起來。
元清卻拉起她的手,慢慢褪下自己手臂上的一方銀鐲,輕輕戴在了她的腕上。
手鐲十分古簡,也沒什麼鍛打工藝,粗直且簡陋,甚至有些笨拙。
女英望著腕間凝滯的銀色,歪頭,“這是?”
元清摸了摸鐲子,似是與它告別,聲音輕輕的,“這是我家傳之物,我從小帶著,現在,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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