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還有的落在褚雋的肩頭。
一家人圍坐在庭院中,言笑晏晏,其樂融融。
褚玉看著母親和弟弟的笑臉,恍惚間竟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未出閣的時候。
彼時父親還在,一家人也是這般圍坐一處,有說有笑,熱熱鬨鬨地準備過節。
若是時光能永遠停在那一刻,該有多好。
褚玉垂下眼簾,將心底那股酸澀壓了下去,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
——
傍晚時分,謝澤終於從大理寺下值,準備回府。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褚玉的事。
中秋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她若再不回來,不僅兒子要鬨,傳出去也隻會讓外人看了笑話。
所以,當他回到謝府,聽聞褚玉果然不曾回來時,麵色頓時沉了下去。
這都多少日了?
平日不回來也就罷了,可明日便是中秋,她竟然連一句口信都不曾讓人捎回來,更不曾過問半句府中諸事與孩子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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