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緩緩注入虞誠的身體,身體仿佛也被溫暖了一般,生澀僵硬的屍體感淡了不少。
虞母是這保安的護送下進了虞誠的休息室,這位婦女的眼睛哭得紅腫,她衝過來抱住虞誠。
虞誠扯出一個微笑,“媽,我沒事的,危險已經過去了。”
母親的記憶毫無疑問也被動過手腳,隻是不確定是否是父親虞衡所為。
當然這個可能性蠻大的。
母親對父親記憶隻剩下那些與超凡無關、一家人一起打鬨嬉戲的家常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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