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我以為你的想法與我一致,這才厚著臉皮前來找你。但若是我估錯了你,那我道歉。你隻當我今晚沒來過,我也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因為今天這些話有所改變。”
趙承凜氣得額角的青筋砰砰直跳。
他問姑娘求親,竟然被人拒絕了?
這件事若說出去,誰信?
以前隻有他嫌麻煩,將人往外推的道理,如今風水輪流轉,他求而不得。
趙承凜氣得心肝疼,偏想起她曾經受過的苦難,又舍不得逼迫和催促她。
他隻能“好言相勸”:“我不是趙端,我不會喜新厭舊,也不會因為利益放棄你。我娶你,便敬你重你。我可以給你承諾,若你我成婚後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便讓我天打……”
周寶音一把捂住他的嘴:“趙兄,你還沒聽明白麼?不是你不好,相反,你這個人很好。我不想成親,與你是什麼樣的人沒關係,純粹隻是因為,我受過傷害,我沒有足夠的自信,走進另一段婚姻。”
她壓低聲音,循循善誘:“咱們就保持露水情緣的關係不好麼?這樣你自在,我也活得輕鬆,咱們都不至於違逆本心,去做咱們不想做的事情,這不是兩好擱一好的事情麼?”
“若我不同意呢?”
周寶音鬆開手:“還是那句話,趙兄隻當我今晚沒來過就行。趙兄,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省得青梅醒了尋不見我。”
她雲淡風輕,好似“求愛”失敗,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可趙承凜的腹臟卻被撕扯的難受。
他給自己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這才將禮義廉恥,規矩禮法,五倫八德,全都拋擲腦後,孤注一擲的吻上她的唇。
結果,她並不想嫁與他!
這一刻,趙承凜都氣笑了。
偏那惹了他的人,絲毫沒有前就和不自在,她談笑風生,就連呼吸都不亂幾分。
“那今天就這樣,我先……唔。”
後邊那些話,周寶音沒說出來,便再次被趙承凜堵住嘴。
嘴唇相貼,兩人都頓了一下,隨即就像有兩隻博弈的猛獸一般,互相施虐起對方的唇齒。
吻未結束,趙承凜一把扛起周寶音,就往內室的床上去。
“露水情緣是吧?行!就露水情緣!”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像是從牙齒縫裡吐出來的一般,情緒十足,懾人得厲害。
周寶音有一瞬間慌亂,但很快,她想,亂什麼,別管怎麼說,他答應了!
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情就不能反悔。
不管以後如何,今宵有酒今宵醉,她先把這個男人睡了再說。
“撕拉”一聲,周寶音身上的衣裳被撕了個粉碎,在月輝的照耀下,雪花一般洋洋灑灑拋出帷幔。
那人凶猛的俯身下來,席卷了她的呼吸,奪走了她的理智,讓她在瑟瑟發抖中抓了他一把又一把。
窗外的丁香也都盛開了,嫋嫋花香幽幽浮動在空氣中,將室內的荒唐與靡豔全都遮掩。
事情結束,已經不知是幾更。
周寶音渾身酸軟,卷著薄被,躺在裡邊不想動。
趙承凜披衣下床,周寶音聽見他摸索東西的動靜,立馬警惕地捂住自己。
“大半夜,你做什麼?不許點燈。”
“你不是渴了?我給你倒茶來。”
周寶音想說不用,她寧願忍著乾渴,也不想麵對此時的趙承凜。
她嘴上把露水情緣說的輕描淡寫,可她骨子裡到底接受了規矩禮法的教育,焉能不知道,此舉有違世俗風情,不為禮法所容。
然她話都沒說出口,便有火紅的火苗從趙承凜的掌心而出。
燭台就放在旁邊的書案上,他點亮後端過來,周寶音眼角餘光瞥見他滾著汗珠的胸膛,再看他胸膛上的一道道劃痕,臉更熱,直接將薄被拉起,蒙住頭臉。
趙承凜看了她一眼,眸中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男人剛疏解過,連聲音都是慵懶的。
他端了茶水,將周寶音撈過來禁錮在懷裡,“先喝水,一會兒抱你去沐浴。”
周寶音心一跳,想立馬跳腳離開,趙承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掌箍緊她的腰:“快喝,是溫水,不燙。”
他聲音喑啞,警告周寶音:“別亂動,我經不起你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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