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特斯覺得鴉君現在的樣子十分滑稽。
鳥喙張得極大,露出粉紅色的舌,雙眼瞪得如銅鈴,目不轉睛地看著溫特斯。
但他暫時沒理鴉君,先去看了看被他燒成炭的鉤蛇屍體,確認死透了。
又飛至金雕墜落之地,查看金雕情況。
金雕竟然沒有死!
不過也離死沒差太遠,它的氣息如遊絲,若有若無,眼看就要斷絕生機。
溫特斯又仔細打量了片刻,本想直接補刀,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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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火鳥隻能算得上開胃小菜,而麵前這隻三米長的金雕正好可以當做正餐享用。
先不急,讓它保持新鮮。
確定這金雕已是強弩之末,壓根動不了,溫特斯這才雙翼一振飛回鴉君麵前。
赤紅的龍翼扇動著,帶來的氣流吹得小體型的鴉君有些晃動,溫特斯抬了抬龍首,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鴉君,你看我如今實力如何?」
這一聲,將鴉君的魂都給喊了回來。
它合上鳥喙,嘎叫一聲,翅膀扇動,看著溫特斯的眼神滿是驚羨:
「石龍子……你這實力怎麼進步得如此之快?
太讓妖驚艷了,你難道不是被佛門收了去當坐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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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君還是懷疑溫特斯當了佛門坐騎。
也難怪他這麼想,七個月前初見時,這石龍子雖然模樣詭異了些,修為比他低兩重。
他雖然沒有把握拿下,但纏鬥一番脫身的把握還是大大的有。
可現在溫特斯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威壓氣息。
註:(龍威,真龍獨有的一種特殊領域法術)
光隔著一段距離,鴉君就感覺翅膀有些發軟,連妖力運轉都有些困難了。
更別提動手了,自己恐怕連溫特斯一擊都扛不住,如同那金雕一般被秒殺。
非得拚儘全力逃竄才有一線生機。
有如此脫胎換骨的變化,除了被那佛門大能點化成坐騎,給予了好東西之外,鴉君還真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溫特斯沒在這話題上糾纏,話鋒一轉道:
「先不說這個,我先問問這三隻妖為什麼追著你不放?」
提到這個,鴉君擬人地在鳥臉上露出了個苦臉,翅膀也耷拉下來:
「那鉤蛇我不知道哪來的,而那金雕和火鳥,早就是我多年的死仇,想取我鳥命了。」
鴉君又嘆了口氣,絮絮叨叨道:
「自從八封山和湘南山脈被那些修太陰的上修毀了後,我便到處在山林中流竄。
而前些日子偶然在山林中得到了一顆【風行珠】,是風炁道統的服氣寶物。
吞服後修為精進,突破到了胎息四重。
我本想著去川地投奔一位羽族舊友,但誰知道在半路上正好撞見了這隻該死的金雕和該死的火鳥……」
「這兩隻畜生,見我就下死手,我打不過,隻能一路向西逃,飛了六天六夜才逃到這裡。」
說到這兒,鴉君偏過頭,疑惑著看著那地上已經變成炭灰的鉤蛇屍體,嘀咕道:
「就是怪了,這鉤蛇什麼時候跟蹤我的,想來應該也是那金雕的同伴……」
溫特斯漫不經心聽著。
但聽到那『八封山被毀』和『太陰』二字,溫特斯龍臉上的笑意褪去大半,龍眉緊皺。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說什麼?八封山和湘南山脈被修太陰的修士毀了?」
鴉君被他陡然嚴肅的語氣弄得一愣,奇怪地望著他。
鴉君話語裡滿是詫異:
「你不知道?八封山和湘南山脈在七個月前就被太陰的修士給抹除了呀。
這件事情早就傳得大江南北,無妖不知。」
鴉君又回憶了一陣,補充道:
「就是個很尋常的夜晚,那月亮忽然變得極亮,緊接著從天空上飄來幾個修太陰的修士,修為極高。
恐怕有真人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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