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豈不是那些人眼瞎。”
虞觀斜了他一眼,“皇帝你也敢罵,楚景珩,我看你是要翻天了。”
楚景珩攬上他的肩,語調散漫:“別裝了,虞望之,你真當你是個忠君的?”
虞觀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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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官道上風大,吹得兩人衣袂翻飛,遠處流民棚子裡的炊煙還未散儘,灰白的一縷被風扯得很長。
“我自幼便忠君愛國。”虞觀一本正經道,“所以日後無論高不高中,能否入朝為官,我所求不過家國平安這一個小小的願望。”
楚景珩挑眉。
兩人又走了十幾步,馬車在身後不遠處軲轆軲轆地跟著,路邊雜草被風壓得伏低,一群雀鳥從路旁枯樹上驚起,撲棱棱飛散了。
楚景珩忽然停住。
虞觀也跟著停下來,回頭看他。
楚景珩站在原地,秋風掀動他的衣角,方才搬糧時卷起的袖子還沒放下來,小臂上沾著灰塵和乾草屑。他垂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前那片被車轍碾碎的泥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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