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龐遠誌是被陣法控製了情緒,才會有那種讓活人獻祭的瘋狂想法,那我們是不是把陣法破壞掉就行了?”
池武一掌拍向了雲亭的柱子,想要把雲亭拍倒,掌風震得柱子晃了晃,卻仍紋絲不動。待要再補上一掌時,卻被易青巽攔了下來。
“來不及了,龐遠誌已經被這地煞的陣法浸淫了很多年,現在就算毀掉邪陣,也改變不了他的任何決定。況且,”他看向了那龍鳳喜燭的位置,說道:“這陣法經曆了多年,已經可以自己運行了,我們就算毀了這座亭子也改變不了任何,反而會打草驚蛇。”
池武停下了手中動作,耳中還是那些女子震天的哭聲,他不由手上一緊,妹妹被虐待時是否也是哭得這般慘烈,卻沒有人伸出援助之手?他很想去救人,可是,又擔心壞了恩人的事情,於是有些頹然地問道:“那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嗎?”
易青巽眸光涼幽幽地看向西北方,嘴角微勾:“不,我們能做的很多,不僅能救出所有人,還能給那幕後之人送份大禮。”
她知道,上次的禮物肯定是沒有送到位,他們才有餘力興風作浪。
池武心中一喜:“姑娘果真有法子的,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他徹底斷絕了想立刻毀掉亭子的想法。
山洞裡,察覺到黑羽異常的易小婉,問道:“發生了什麼?可是那龐遠誌又出問題了?”
黑羽的眸子又歸於平靜,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剛才陣法有了波動,可能是誰無意間觸及,現在沒事了,福女大人等著明天接收福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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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去會會那龐遠誌,你記得收好你的情緒。”易青巽提醒了池武一聲,足尖輕點假山上的石頭漸漸,身姿輕靈如燕朝哭聲最鼎盛的地方而去。
“放心,我都聽姑娘的!”池武打了保票,也跟著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月光下,一道輕靈一道疾厲。
二人同時落在四開的廂房門口,濃濃的蠟燭香味刺鼻。大門上掛滿了白幔白幡,身後跪了白通通的一群人,廂房裡麵也是一片白,正中央擺放著一副沒有合蓋的金棺,棺身周圍圍了一圈披麻戴孝,哭天喊地的女子。
一個滿身贅肉的男胖子撲在棺材上哭得情真意切,在一眾弱質纖纖的女子中間顯得十分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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