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M,叫誰癟三呢?你個臭老鼠!”黑衣人見自己已經被發現,頓時亮出了自己的刀,準備先殺幾個再說。
“大膽刁民,敢直呼管都頭名諱,,找死嗎?”管鼠身後的一個衙役怒聲罵道。
黑衣人頓了一下,殺個衙役還可以冒充一下,殺個都頭可就冒充不了,到時候惹來全城通緝就不好了。
兩人頓時嗬嗬笑道:“管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問,我們要是下去,是不是可以不殺我們?”
管鼠看了眼兩個黑衣人,還蒙著麵呢,冷哼一聲:“先把麵罩摘下來再跟本都頭說話!”
兩人對視一眼,慢慢握緊了刀柄,嗬嗬笑道:“好,小人這就摘。”
結果兩人一摘就放出了一陣煙霧。
“不好!他們要跑!”管鼠大喊一聲,“給我追,這些黑衣蒙麵人是賊,追到直接殺了!”
衙役們得了命令,紛紛去追殺手們,管鼠不經意看了一眼頭頂,忽然道:“別追了!這裡還有!”
房梁上的三人已經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沒想到還是被看到,罵了一聲晦氣,就直接拔出刀和管鼠打了起來。
管鼠一打三有些吃力,忙喝道:“快來幫忙!”
一時很多衙役圍了上來,在房間裡打得乒乒乓乓的,躲在暗處的一個青衣護衛暗暗心痛,心想今兒要是這個姓管的不被打死,他也要找他要一筆賠償。
不過,要是他給力一點,殺了這些閻羅殿的走狗,他倒是能高看他一眼。不過管鼠也還真有兩把刷子,畢竟是連鏢局老大都能砍傷的人,還真的和那三個殺手打了個難舍難分。
很快,殺手寡不敵眾,帶了傷,差點被俘獲的時候,殺手竟然齊齊自儘了。
管鼠身上挨了一刀,很是不忿,拿著刀狠狠地將三個殺手屍體砍得稀碎,怒聲道:“給我繼續找,掘地三尺地找!不管什麼人,今天這個宅子裡的所有人,遇到的,通通殺無赦!”
憤怒中的管鼠完全忘記了縣令對他的兩次囑咐。
暗處的青衣護衛正是春生,他留下來是為了監視閻羅殿的人,卻沒想到這個管鼠會再來一個回馬槍,還好,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他正打算撤走,卻聽見一名衙役跑到管鼠麵前大聲道:“管都頭!男恭房下麵有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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