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首寫祭文的明月公子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自己身上打量,停下了寫字的動作,扭頭朝身後看過去,隻見一個都頭模樣打扮的吊眉鼠眼的人,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太醜了,這都頭。明月公子心想,都忽略了這都頭身形的熟悉度,直接禮貌地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寫祭文去了。
隻不過,他寫到了板子中間位置,板子上卻一點痕跡也沒有。
春生覺得一定是自己中邪了,竟然見到自家公子在縣衙裡鬼畫符。不得不說,春生某種程度上是真相了。
都頭停下,衙役們自然也不敢越過他先走,都停下來看著那道白衣清俊的背影極有風度地揮毫潑墨,儘管他們隻看到了揮毫,沒有看到墨,但是莫名覺得這場景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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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不禁眼睛都看直了。
龐遠誌正巧路過,看見管鼠直勾勾盯著寫祭文的先生在看,不禁皺眉。那先生可是易姑娘介紹來的貴客,管鼠這人他知道也是個好色的,這會子不會是看見人家長得好看起了非分之想吧?那怎麼行?這不是找死嗎?
他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嘴唇邊“咳咳”兩聲。
驚醒了發呆的眾衙役,春生也看了過去,忙做出一副狗腿的樣子,小跑著上前:“管鼠見過大人!”
龐遠誌掃了“管鼠”一眼,看到他前胸位置顯眼的傷痕跡,象征性問了句:“怎麼受傷了?”
春生按照管鼠的性格,立即訴苦:“大人,小的沒事,就是遇到了賊人,和賊人纏鬥時受的傷,上點藥就好了!不過那賊人殺了我們兩個人,有兩個人追過去了,小的回來是想問問大人要不要加派人手去追人?他們太不給我們官府麵子了!”
龐遠誌皺眉,他現在對死人的事情十分反感,立馬問道:“你是不是把人逼急了?”
春生一時啞然,按照當時的情況,好像是這樣。可,這是重點嗎?
“大人,當時~”春生也不知道怎麼為管鼠的行為解釋,因為,當時他進了宅子真的就十分囂張啊!他以為是縣令吩咐的,沒想到不是?這龐縣令怎麼跟昨天完全不是一個樣?要知道他可是混進來打探過一番的,清楚地知道龐遠誌有多麼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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