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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憑你？”
柳榮冷笑：“老夫能將你養出來，也能滅了你！”
隻不過可惜了。
都怪宋家那小崽子！
柳榮的眸光冷冷朝宋綿綿掃去。
想到血海深仇，蓮娘拚著魂飛魄散再次撲了上去。
“綿綿，咱們先回家吧。”
宋懷禮心驚膽戰的。
他年紀小，可心思通透。
柳家那老頭的眼神，分明是想要他們的命。
“二哥，姨姨會贏噠！”
小姑娘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不遠處的一人一鬼纏鬥在一起。
蓮娘說到底是陰魂，對上柳榮本身就占下風。
可她不能退。
記起過往的她隻想帶著柳榮一塊下地獄。
當符咒再一次打在魂魄上，她疼得差點暈厥。
可就在這時，一股神秘的力量似溫泉將她包裹。
被符咒灼傷的靈魂也被修複。
“姨姨加油嗷～”
奶乎乎的打氣聲在耳邊響起。
有綿綿在，這場現世報包贏噠！
蓮娘心存感激，怒視著柳榮，周身陰氣大盛。
柳榮哪怕法器再多，修為再高也隻是個凡人。
上了年紀的他最後在蓮娘的步步緊逼下被碎石擊飛出去。
“來、來人！”
倒在地上的他痛苦大叫。
蓮娘笑著上前，每一步下麵都踩著血淋淋的腳印。
“你既然能將我養出來，必定也知道，在陰怨之氣的幻境裡，沒人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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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娘！你竟忘恩負義！”
柳榮又急又氣，硬生生咳出一口血來：“永生不滅有什麼不好的？若不是我，你還在那窮得揭不開鍋的人家伺候一大家子！”
蓮娘冷笑：“既如此，那你便也親身感受一回這樣的好吧！”
“姨姨，他的感受看起來也不好嘛。”
宋綿綿看向被濃鬱陰氣包裹陷入幻境的柳榮撇撇嘴。
蓮娘飄到宋綿綿身邊，苦笑道：“我是窮苦人家出生，可爹娘疼愛，哪怕是最難的災年也從未想過將我賣掉，後來我與相公相識，他是莊稼漢子，日子雖清苦，但他敬我愛我......”
“好人沒好報，相公忠厚老實，卻突生惡疾。”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賣身進了柳府當丫鬟，最後被人煉成惡鬼。
養陰魂煉惡鬼，需要讓人死前遭受極大的痛苦，那樣才能積聚最濃的恨怨。
“他將我爹娘相公抓到柳府，當著我的麵將我爹娘淩虐致死。”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蓮娘那黑洞洞的眼眶裡就止不住地流出血淚。
“我還不知自己有了身孕，是柳榮將我那將將兩個月的孩子從剖出來......”
她哽咽著不忍再說下去。
一旁宋懷禮聽著小臉都變得慘白。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這時柳榮忽然抽搐著在地上掙紮打滾，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蓮娘笑著哭道：“你當初將我生生剝皮煉油，將我的孩子煉作血引，為了加重我的怨氣淩虐我的親人時笑得可是比現在開心。”
幻境不過是製造了讓他親身經曆的假象。
而那些痛楚可都在她身上真實發生過。
“救......救我，我、錯了......”
直到柳榮聲音嘶啞，再也沒力氣掙紮，他周身的陰氣才慢慢散去。
宋綿綿胳膊負在身後，老氣橫秋地走到他麵前：“你不是真認錯，你是害怕啦！”
從痛苦的幻境中睜開眼。
見麵前的奶娃娃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到底是什麼妖怪？！”
他不信一個三歲的孩子能打傷柳家的人，還能解了他下在蓮娘魂魄裡的鎖魂咒！
“我是綿綿呀～”
是娘親的乖寶！
小姑娘看了眼天色。
回去晚了娘親要擔心。
“壞老頭，賠錢嗷。”
她朝柳榮伸出五隻手指頭：“綿綿和哥哥沒受傷，可你耽誤了綿綿賺錢的時間，五萬兩。”
柳榮被她理所應當的模樣氣得差點厥過去。
可宋綿綿頭都沒抬又繼續道：“你還欺負小孩，不道德，嚇到綿綿和哥哥，要上我家賠禮道歉。”
“你——！”
“道歉還是死？你選一個叭！”
麵前的小姑娘笑眯眯的，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柳榮徹底住了嘴。
二選一他有得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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