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顧婉寧那雙冷眼，“既然您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讓我們發喜糖？您大費周章把我們帶出來，到底想乾什麼？”
顧婉寧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你比許正陽那個蠢貨強多了，心理素質不錯。”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右腿交疊在左腿上，剪裁合體的西褲勒出大腿緊致的線條。
“我要讓許正陽淨身出戶。”
顧婉寧語氣平淡，就像在說順路買包煙一樣簡單，“實際上，我們夫妻倆早就名存實亡，這兩年連住都不在一個屋簷下。”
她食指挑了一下搭在膝蓋上的西裝下擺，眼裡浮起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嫌他惡心，一直打著集團新項目多、經常熬夜看盤的借口，常年睡在公司頂層的行政套房。那套八百平的大平層，全拿來做表麵文章哄外人和董事會。昨晚要不是為了順水推舟安撫他，把‘捉奸找錯人’這場戲做全，那扇門我連碰都不想碰。”
顧婉寧抬起眼，目光透過內後視鏡砸向駕駛座：“正因為常年分居，脫了我的視線，這老小子在外邊亂搞的空間大了去。可他那方麵不行，做賊的心虛勁兒反倒練出了一套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我知道他在外麵有女人，隻是一直抓不到現行。”
顧婉寧側過頭，視線落在縮成一團的方詩涵身上。
“方秘書，那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吧？”
方詩涵臉瞬間紅到耳根，羞恥、恐懼、難堪全攪在一起，隻能咬著牙胡亂點點頭。
“說實在的，我也挺意外。”
顧婉寧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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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他半年，他居然還沒碰你？不過這也正常，他現在虛得連上樓都喘，你跟他睡，這輩子體會不到什麼叫女人的快樂。”
說到這，顧婉寧的目光轉回後視鏡，帶著鉤子一樣在林楓臉上刮過，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這點，他跟林楓比，差得太遠！”
“林司機，那天晚上，我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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