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永恒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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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和豬同時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滿身是血的狼狽人影跌跌撞撞走了過來，看起來隨時會栽倒。
是蛇。
隻是，他原本修長挺拔的身體佝僂著，右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地上，在身後拖出一條斷續的暗紅色痕跡。
豬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其他人，隻有他一個人。
“蛇？是你嗎，老蛇？”
豬遠遠地喊了一聲，腳步卻沒有動。他現在可不敢輕易上前，剛才那個假“鼠”的詭異還曆曆在目，誰知道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蛇又是不是個假的。
“廢話……死豬，還不快滾過來扶我……”
蛇虛弱地罵了一句，聲音沙啞，但語氣裡的不耐煩卻熟悉得讓豬的鼻子發酸。
話剛一說完，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向前栽倒。
“這語氣，是你沒錯了。”
豬輕笑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衝過去，一把將蛇公主抱起來，又飛快退回到龍的身邊。
他的動作比看起來靈活得多，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蛇已經昏死過去了，身上原本的軍綠色運動服被割成了一條一條，像破布掛在身上，沾滿了鮮血，根本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右臂的傷口深可見骨，皮肉翻卷，邊緣已經發黑。
豬趕緊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料瓶，沒有標簽，瓶蓋上隻寫著兩個字：【特製】。
他捏開蛇的下巴，將裡麵的綠色粉末一股腦全倒進了蛇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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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呸呸呸！”
不出三秒，蛇劇烈地咳嗽起來，原本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他瘋狂咂嘴，臉色發綠：“嘔……死豬！你他媽給我吃了什麼泔水？！”
“這可是老子保命的仙丹！不知好歹的玩意兒！”
豬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心疼得直抽抽。這可是他找部門頂尖醫療專家為他配製的救命藥，本來是他留給自己的，給這毒蛇吃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見蛇醒了，龍立刻問道：“蛇，你那邊出了什麼事？馬呢？”
蛇掙紮著從豬的懷裡跳下來，勉強站穩，右臂還在往下滴血。聽到“馬”的名字，他的眼睛裡突然蒙上了一層淚水。
“龍隊，老馬……老馬他為了掩護我，一個人留下了。”
“什麼？！”
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假雞就算再厲害，你和老馬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他一個？”
蛇垂下頭，左手死死抓著自己快廢掉的右手。
“不止是他，還有別的東西……我隻看到一團黑色的影子。老馬讓我跑，我回頭的時候，他已經站不起來了。”
“不止是他？！”
龍的心臟猛地一沉。他太了解馬了。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論綜合實力，馬絕對是十二生肖裡的前三，尤其是他的突擊能力，在開闊地帶無人能擋。
能讓馬必須留下來斷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還沒等蛇回答。
“踏……踏……踏……”
無數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了起來。
三人這才發現，廣場附近已經升起了濃重的白霧，把他們包圍在中間。
那霧來得毫無征兆，像從地麵裂縫裡湧出來的，翻滾著，緩慢地收緊。
腳步聲就是從霧裡傳來的。
不是一個人。是成百上千雙腳，一起踩在地上的聲音。腳步聲如同沉重的戰鼓，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三人的心臟。
從沙灘，從酒店，從居民區，從那些他們搜索過無數次的空蕩街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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