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薪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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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風。
原本在「金碧輝煌」裡麵做服務員,後來憑著屁股長得溜圓挺翹,被周清逸給包了。
「金碧輝煌」這名兒聽著挺唬人,其實也確實挺唬人,靠山是誰我不知道,我也沒資格知道,隻知道每次來執法的,金姐都是給他們為首的耳語上幾句,這群人就撤了。
至於我,我本來也不是天生這麼落魄,我曾是京北藝術學院聲樂專業的學生,後來就是特俗的劇情——我爸病了,挺嚴重的,所以我學費也停了,沒辦法,索性心一橫,先休學了,來「金碧輝煌」乾服務員兼賣酒。
至於周清逸,是我的金主兒,三十出頭,隨母姓。
他母親是周韻一,京城赫赫有名的“周大小姐”,周老爺子的獨女,去年的時候,周清逸正式接棒了周氏,至於他爸是誰,有一些傳聞,但因為名頭太大,沒人敢提。
麵試那天是金姐親自麵的我。
本來一個服務員用不上她出馬,後來她跟我說,領班見到我後立刻給她發了條消息。
「這女的,比嬌嬌不差,長得像李嘉欣。」
她本來還在鑽石包房伺候幾位白道上的祖宗,硬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想看看到底來了個什麼尤物。
嬌嬌原來是「金碧輝煌」的頭牌,後來金盆洗手上岸了,嫁給了一個賣馬桶的老板,在她的婚禮上,哭的最狠就是金姐,她哭自己的生意——嬌嬌一上岸,得跑多少熟客。
金姐進門後,繞著我轉了三圈,才坐到了我麵前的沙發上。
然後叫人拿來了服務員的工裝,讓我換上,說是工裝,其實就是低胸露腰包臀裙。
直到我換上後,看到身材,才確定領班那句話沒誇張,甚至有些保守了。
“別當服務員了,跟姐乾吧”。
我脫口而出:“不行,姐,我不賣身”。
她看著我眼睛眨巴眨巴的說出這句話,三道黑線都想直接掛腦門上。
“誰讓你賣身了!”
後來金姐讓領班出去,把我留下談心,從經濟大環境聊到國際地緣局勢,又從忠孝兩難全聊到大學生就業,唾沫星子都說乾了,最後她見我眼皮子都快粘一起了,才繞回來,跟我解釋,什麼叫“跟著她乾。”
我也才知道,剛才來麵試,在走廊上與我擦肩而過的千嬌百媚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不行,姐,我還是接受不了,我就乾一陣,我爸病好了,我就得走了,要是服務員我都麵試不上的話,我就再找找”。
我實在是困了,說完我就站起來開始脫工服。
金姐看我真要走,立刻鬆口:“誰說你麵試不過,過了妹妹,別走,先乾服務員。”
這是我休學後,麵試的第一家工作,沒想到就這麼成了。
當天晚上我興奮的睡不著覺,就爬起來拿了紙筆開始算,按照日薪300,就算沒提成,攢一年,剩下兩年的學費生活費就夠了,還能還上我爸欠下的賬。
現在回頭想想,我當時的境遇,確實挺困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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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從小命雖苦但也帶點運,這種苦日子沒過幾天,周清逸就如天神降臨一般,來拯救我了。
遇見周清逸那天,是上崗後的第25個工作日。
抱歉,自從上班後,我就不再以“天數”來計算日子,而是以“工作日”——每多一天,存款就多一筆。
那天晚上七點半我就到了化妝室,剛化到眼線,小腹傳來一陣墜脹,但沒往心裡去,也是這時,化妝室的門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門板與牆壁發出“咚——”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我拿著眼線筆的手抖了一下,眼角處瞬間多了一顆黑豆大的“痣”。
是金姐。
她掃了一圈,從十幾個正在化妝的姑娘裡,精準的找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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