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的眼神有些陰嗖嗖的。
“死變態,看什麼看?!”
安夏雙手環胸,一臉防備的瞪著季川。
昨晚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那隻鹹豬手更是讓她記憶猶新。
可季川卻注意到了她的黑眼圈,忽的嗤笑一聲。
“怎麼,昨晚沒睡好?”
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季川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安夏被他看得咽了咽口水,這眼神……
好似在扒她衣服。
她梗著脖子,給自己壯膽,“還不是因為你長得醜,嚇到我了?”
到現在她都覺得脖子疼。
“我醜?”
季川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聽過罵他狠的,罵他渣的,罵他醜的還就安夏一個!
“你剛從廁所出來沒照鏡子?”
他嗤笑一聲,罵得很臟。
安夏狠狠地瞪他一眼,等以後自己變美了,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嚇死他!
“我醜我知道,你醜你應該才知道吧?”
“我醜也沒醜到讓人做噩夢!”
她懶得跟季川廢話,轉身就要走。
下一秒,季川卻猛地拽住她的手腕,隨後一用力,她直接跌入了季川懷中。
季川一隻手直接勒著她的脖子鎖喉,將她整個人都死死的按在自己懷裡。
滾燙的溫度從後背傳來,安夏心中一驚,想也不想就去踩季川的腳。
“你踩不到!”
季川輕笑一聲,將腳往後猛地一退,反而帶著安夏也跟著往後倒,嚇得她立馬伸手抓住季川的手臂。
安夏氣得閉了閉眼,準備順勢來個過肩摔。
然而她猛地一用力,季川卻一動不動。
怎麼這麼重?
安夏臉色因為使勁而變得漲紅,再次嘗試著往前摔。
結果季川依舊一動不動。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季川嘖了一聲,伸出另一隻手去撫向了她的脖頸。
“你……你要乾什麼?”
“殺人是犯法的,要……要坐牢的……”
安夏的聲音都嚇得抖了起來。
好似昨晚的夢再現,難道季川真要掐死她?
“傅——”
她想要大聲呼救,季川的胳膊卻勒得更緊了一些。
“小舅今天去開早會了,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幫你。”
他的腦袋就那麼壓在安夏的頭頂,聞著清新的香味,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隨後他的手伸到前麵,開始解安夏的衣領扣子。
“季川!!!”
安夏真是又氣又怕,這廝到底在乾什麼?
不殺她,改非禮她了?
她趕緊伸手護住自己的衣領,死死的捂住。
誰知季川不講武德,竟然撓她癢癢。
“啊——”
她癢得縮了縮身子,整個人都拚命的扭動起來。
季川卻趁著這個功夫將最上麵的扣子解開了。
他將衣領扒開,精準的找到了昨晚的牙印,滿意的挑了挑眉。
“今天衣領扣這麼緊,是因為這個?”
手指在牙印上輕撫而過,安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季川,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就去醫院治,對我發什麼瘋?”
她咬牙切齒的問道。
季川換女人如換衣服,現在還跟她的馬甲網戀呢。
結果現實中卻對她摟摟抱抱的,果然是個死渣男!
“嗬!!”
季川眼底閃過一抹怒火,“你敢罵我?”
他猛地低頭,對著她脖子的另一邊咬了下去。
“啊——”
“季川你屬狗的是不是?”
“我回頭還得去打狂犬疫苗!!”
安夏氣得兩隻手使勁的掐季川的胳膊。
季川非但不撒手,反而咬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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