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道罵了一聲後,感覺到脖子有些疼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地在身上摸索了起來。
“哇靠,你們是不是將老道的銀子搶走了,快給我還回來!”
“哐當……”
沈清辭昨夜給他的那枚銀錠摔落在地上,讓他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捧起銀錠就傻笑個沒完!
沈清辭見他這般財迷,當即就將自己的荷包拿起來在他麵前晃了晃,笑眯眯說道:“老道士,你就沒什麼想要交代的麼,哦不,應該叫你姐夫呢!”
看著沈清辭笑的這麼陰險,黃老道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聲,弱弱道:“你這小娃娃在胡說些什麼,老道昨夜可是救了你們一命,你們現在想乾嘛,卸磨殺驢啊?”
“那倒不是!”
“蹭……”
沈清辭壞笑著抽出匕首,還在他麵前比劃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與那宛守業到底有什麼關係?他又為什麼要救我們呢?”
“當然是麵子啦!”
黃老道挺著胸部,義正言辭地說道,不過看到沈清辭那審視的目光,卻又一下子弱了下去。
“咳咳,那個,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陽光透過窗紙,斑駁的光影灑在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黃老道扯下腰間的酒葫蘆晃了晃,見還有些底,便一口悶下肚去。
而他也緩緩說出了二人的關係。
“老道我本是雲城人,從小家裡窮,為了妹妹能過得更好,我便去到了一座道觀求生,等師父仙去後,我便雲遊他方,坑……,咳咳,給人算命!”
“而那宛守業,當年就是我家的鄰居。”
說到宛守業他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罵罵咧咧道:“當初我離家之時,他才那麼一小點,誰能想到他長大能將我妹妹娶了去,本來得到這個消息,我還覺得有些高興,覺得這小家夥虎頭虎腦的,長大了為人也不會太差。”
“可想不到,等我再次收到家書時,卻得到妹妹身亡的噩耗,老夫真後悔當初沒有掐死他這個狗娘養的,照顧不好我妹妹,為何還要娶她啊!”
他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混不吝的眼裡也蒙上了一層悲傷。
“哼,我就知道,那個宛守業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得一臉正直樣兒,卻背地裡做齷齪事!”
十一冷哼一聲,滿臉的殺氣:“依我看,你妹妹一定是被他害死的,你就應該一刀砍了他!”
“我……”
黃老道聞言一滯,旋即輕輕搖了搖頭道:“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異了,你們不是約好了見麵麼,請轉告他一聲,老道我已經回道觀去了,這雲城太大,晦暗太多,老道我怕了……”
說罷,他就邁著步子朝外麵走去,一開門正好碰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但他並沒有多說,直接越過了那個身影,彙入了人流中!
“大人,是黃老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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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守業輕輕瞟了一眼那人,冷聲道:“本官不瞎,先隨我進入抓人!”
方才出聲那名守衛剛要呼喊同伴,卻被宛守業抓住衣領,直接將他揪到了沈清辭的別院。
“哢嚓!”
宛守業隨後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十一見狀立馬將手搭在了刀柄上,卻被沈清辭一把按住。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最後還是宛守業率先開口道:“別忘了,子時後,在宛府外等我,這具屍體,一會我會讓心腹過來處理的。”
說罷,他就轉身走出了大門。
“這裡沒有,再去別處搜搜!”
“他看起來並不壞!”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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