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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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衛尋來的時候,就看到霍崇鬱抱著手臂站在水池邊像個門神一樣。
一眼不眨地盯著時黎安的脖子發呆。
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他的感覺一向很準,他的情報也一向很準。
他很確信霍崇鬱還是個處,並且也沒有彎的跡象。
但此刻,他也有點懷疑霍崇鬱是不是看上時黎安了。
畢竟,時黎安生得實在貌美,就連自認姿色不俗的自己,也得承認。
後天包裝就是打不過天生麗質。
他還有一個很強烈的直覺——時黎安和自己是同道中人。
他忽然有些緊張,揚聲喊了一句。
"崇鬱哥,你乾什麼呢?再不出來燒烤都冷了。"
霍崇鬱這才回了神,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時黎安看他走遠了,這才鬆開撐著水池的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家夥,怎麼盯上自己了?
明明上一世是自己想方設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去食堂一定要坐他旁邊。
去上課也要占他身邊的座位。
就連他去體育館,自己也厚著臉皮找借口黏上去。
很多時候都以為自己沒戲了,無數次想要放棄。
但每次放棄不到一天,這家夥立馬又給了自己希望。
他不理他,他就故意弄出聲響。
他不找他吃飯,他就偏偏出現在他常去的食堂窗口。
甚至有一次他發了狠,決定放下執念絕對不會再主動湊上去。
那天晚上,兩人就滾到了一起。
時黎安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這家夥也重生了?
不可能,他要是真重生了。
以他那霸道的性子,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拖到酒店,狠狠做到自己下不了床。
怎麼會允許自己和高達說說笑笑、消失半天不報備。
時黎安心緒不寧地回到座位坐下,手背上的刺痛緩了不少。
但那股莫名的煩悶感卻更重了。
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一片紅痕,忽然覺得自己真是犯賤。
重活一世,明明說好了要遠離。
怎麼被人家抓著手腕衝個水就開始心慌意亂了,腿軟打顫了。
邊上,高達還在大快朵頤。
見他麵前一隻沒動的烤海蝦,便自然而然的開始剝起蝦皮。
炭烤海蝦味道絕美,但有一點也很煩人,就是殼上沾滿了孜然辣椒粉,剝完手指頭全是味兒。
上一世他也常剝,隻不過服務的對象是霍崇鬱,偶爾雨露均沾一下其他室友。
下一秒,一隻剝得乾乾淨淨的蝦肉便到了高達的盤子前麵。
"我吃飽了,沒事做,給你剝蝦玩。"
他發誓,自己真的隻是無聊到想找點事做,並不是犯賤。
高達受寵若驚,在他粗糙的前二十年裡,吃蝦從來不剝皮。
都是嚼吧嚼吧連皮帶肉吞下肚的。
他感謝地嗓門都高了八度。
"哎呀媽,小時,你比我媽對我還親!"
徐衛眼尖,立刻舉著筷子敲了敲碗沿。
"黎安,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給了高達的我們也要。"
時黎安一點也不想侍候徐衛,上一世的話猶在耳邊,他心裡那根刺時刻提醒自己——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字還沒說出口,霍崇鬱已經冷冷開口了。
"徐衛,你自己沒手嗎,讓傷員給你剝?"
徐衛被噎了一下,心裡嘟囔著。
"那他不是也給高達剝了嘛……到咱們這兒就傷員了?"
不過這話終究沒敢說出口,甚至還有點暗喜時黎安獻殷勤的人是高達,而不是霍崇鬱。
時黎安被這麼一攪和,連那點剝蝦的心情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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