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北上的決心
“姑姑，你是說……我們也會遭遇五胡亂華嗎？”沈章臉色煞白，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
啟國建立才經曆兩朝，就被他折騰的烏煙瘴氣。
幸虧姑姑回來，才穩住了局麵。
要是這個時候再來一次五胡亂華那樣的禍事，整個啟國恐怕都要完了。
沈湘寧歎口氣，悠悠開口:“我曾聽過一個說法，世界上有許多平行時空。很多空間的發展差不多都一樣，按著一定的軌道前行。如果真是如此，蠻人五部入侵啟國，和五胡亂華的傳說大差不差。”
“那……我們可以阻止嗎？”沈章麵帶擔憂。
“能！”沈湘寧點點頭，麵色凝重，斬釘截鐵。
“自從聽過另一個平行時空裡的事，我就在考慮提前做好防範。蠻人五部本來就不老實，時常侵略我國邊境，騷擾民眾搶奪財產。我本來就打算，等時機成熟就滅掉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五胡亂華那樣的禍事發生。隻是沒想到，災難來的這麼快。以我對蠻人的了解，隻怕這次真的要起刀兵。”
沈湘寧緩緩站起身，看了一眼窗戶外麵的天空，喃喃開口。
“今天是白災發生的第十八天，蘇鉞帶著物資北上已經過了五天。我們這邊也要加快進度，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沈章垂著頭，沉思良久，最終默默點頭。
說到底，把整個啟國整得風雨飄搖的人是他，姑姑這般殫精竭慮，其實也是在幫他收拾爛攤子。
如果他真的像父皇和姑姑一樣英明神武，勵精圖治，哪怕國家不是多麼繁盛，至少也不會是如今這樣一碰就碎的樣子。
他還有什麼資格阻止姑姑北上，去救國救民？
許久，他扯了扯嘴角，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好，姑姑的能力我自然相信。您放心，我不會再胡亂折騰了，朝中事務交給太子和肅王，我就好好修養，爭取多活段時間，等您回來！”
這一番話說的，倒是讓沈湘寧心中生出一股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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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真的沒多少日子了。
她輕輕撫摸著沈章的頭，就像小的時候一樣，柔聲開口:“放心，姑姑很快的。說不定等禦花園的桂花落時，我就回來了。”
沈章抿抿唇，眼眶微微泛紅，使勁的點了點頭。
靜默片刻，沈湘寧想起勤政殿發生的事，遂說道:“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太師……我把他逐出朝堂，讓他回鄉去了。”
沈章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搖頭道:“無妨！太師是當年文太傅死後，父皇重新給我指定的太傅。為人刻板，雖不屑於和秦忠烈等人為伍，卻也是個老古板，不聽人勸。讓他回去頤養天年，也好！”
“嗯，”沈湘寧低低開口:“他阻止我調兵北上，所以我借了個由頭將他貶回家鄉。此次事關重大，那個五胡亂華的故事也不能作為證據讓朝臣們心悅誠服。我隻能找一個出頭鳥開刀，如此一來，朝中大臣們應該能被震懾一下，不在背後使絆子。”
沈章笑了笑，握住沈湘寧的小手，鄭重說道:“姑姑，你要當心，我會努力等你回來！”
沈湘寧一愣，隨即抿唇輕笑。
眼前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似乎眨眼之間變成了當年那個紮著小辮，哭唧唧的跟在後麵的小身影。
當年，每次沈湘寧帶兵出征，他都追在後麵哭著大喊:“姑姑，你要當心，我會等你回來！”
時隔經年，他們的模樣發生了變化，隻是內心深處對彼此的殷切期盼從未改變。
從乾元宮出來，沈湘寧回到樂安宮。
一進去，就看見一個身著青色官服眉目俊秀的青年正坐在殿前的銀杏樹下，眯著眼睛搖頭晃腦。
沈湘寧緩緩走上前，擺擺手讓身邊的人都下去。
清影清雪清荷還有李福元寶立刻到宮殿四處站好，做好警戒。
金茂陵睜開眼睛，站起身問道:“你真的要去打仗？”
沈湘寧點點頭，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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