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烈的爪子恨不得把座椅抓穿!
平時看起來濃眉大眼的,竟然看不出蕭奪竟然還有這麼浪的一麵呢!
真是沒有底線!
不像他!他就……可以比蕭奪更沒有底線!
薑疏月覺得白虎微微張著嘴,偏過頭去,用眼角餘光看她的樣子很別扭。
她便伸手握住白虎的嘴筒子,晃晃晃。
直到白虎的眼神從清澈變得渙散了,這才放手。
她把靈貓放在雙腿中間天然形成的凹陷裡,把靈貓的下頜抬高,從靈貓雪白的貓下頜開始往下捋毛。
而白虎則是給他半隻手臂,讓他抱著又啃又咬,儘量用右手摸白虎的腦袋,幫他順毛。
就在九辰沉溺其中享受時,想一輩子都不起來的時候,最後排的丹溪開口了:“雌主,十分鐘到了!”
蕭奪的白虎牙齜了齜。
薑疏月忍不住拍了一下白虎的腦袋:“別這麼霸道!”
蕭奪這才依依不舍地從薑疏月的大腿外側,用虎臉側麵蹭了過去,又轉過頭來,蹭了回來。
薑疏月把靈貓放在地上,又揉了揉小老虎頭:“去吧,該換……人了。”
她差點說,該換別的小動物來了!
九辰倒是不貪,優雅地走著貓步,跳上副駕駛的位置,化作獸人的形態,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套衣褲開始穿。
蕭奪則是跳上了禰烈的座位,他不管,他就要離薑疏月很近很近!
這樣,薑疏月給其他雄性安撫完,他還能直接跳回薑疏月身邊!
嘿嘿,他可真聰明!
禰烈故意慢吞吞地往前走,想要等別的雄性獸人搶在前麵,而他做最後一批次的就好。
可惜,除了胤長夜化作的小龍,其他雄性根本沒動。
小龍像一根火腿腸一樣粗細,小臂那麼長,向前爬到了薑疏月的腳邊。
薑疏月撈起了龍,他本是金鱗血脈,卻因缺養通體灰蒙,鱗片乾癟暗沉,隻鱗縫藏點點淡金。
腦袋小巧,短龍須蔫垂,藍綠色的瞳眸沒什麼精神,四肢細瘦,爪甲發烏,尾鰭薄灰。
薑疏月用指尖碰了碰龍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龍角。
她實在沒什麼跟脊椎爬行動物打交道的經驗。
她隻能輕輕撓了撓龍的下頜。
然後就把龍放在腿上,一下下的順著他的背後的龍鱗撫摸,他後背的一道立起來的鬃毛還像鬃毛刷子一樣很硬,刮的薑疏月手心癢癢的。
禰烈展開翅膀,像一隻烏鴉大小,落在原本蕭奪坐的位置上。
薑疏月細細的打量著縮小版的鳳凰,長得真的有一丟丟像紅腹錦雞啊!
她看看左手的龍,右手下的鳳凰,不由得感歎,她也是摸到龍和鳳凰的人了!
驍海一看時間到了,就立刻提醒:“染淵和陸燼比我們辛苦,不如他們先接受雌主的安撫吧!”
陸燼抿了抿唇,扭頭就看見染淵已經脫了衣服,化作了狼的獸形。
陸燼皺了皺眉雙臂環胸:“我不用了,你們去吧,我睡會兒。”
丹溪立刻出聲:“我開會兒車,換蘇狩辭獸夫先進行安撫吧。”
薑疏月抱著乾瘦的藍灣牧羊犬幼態期一般大小的小狼,歡喜的忍不住把染淵挼了個遍。
但是對著蘇狩辭的大鵬鳥的獸形,就是單純的從頭順到後背,一直順羽毛,像個無情的摸毛機器人。
九辰默默地分析著:疏月現在喜歡毛茸茸的動物。但是對龍和鳳凰好像有些好奇和親近之意。
貓,老虎,狼,狐狸,都在她見之欣喜的範疇!
九辰不由得眯了眯眼。太陽曬在他的側臉上,睫毛的陰影遮蓋住了他眼底的思緒。
若是蘇狩辭真的要離開,他要勸蘇狩辭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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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貓族骨子裡的獨占欲……不,是個雄性,似乎骨子裡都有獨占欲!
他不想和許多獸夫分享疏月的寵愛。
他們要是都解除匹配的話,他不會阻攔的!
甚至,他會幫助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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