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那我們去那邊看看。”
那兩個獸人的神色有些奇怪,似乎在憋著什麼,沒有回話,隻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花尾愣了愣,跟在後麵走了兩步,大喊道:“我呢?”
——難道這個獸人準備丟下他?
那個金發的獸人轉過身來,臉色還帶著一點親切和同情,仿佛把亞獸一個人丟下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把角抓來給你道歉。”
“我……我一個人會遇到危險的!”花尾急切地想抓住他,卻被這個金發的獸人輕鬆躲開。
他沒再理會追上來的花尾,和左右的獸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起化成獸型向前奔跑而去。
花尾看著那頭金毛的獅子快速地拋開,有些絕望地追了幾步,最後癱軟在地,神色之間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回事,他被騙了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陣撕裂的劇痛從他後背傳來,耳畔還能聽到再聚攏過來的鬣狗饑餓的喘息聲。
被撕扯的疼痛中,他模模糊糊地想,如果他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待在紅木部落,不去欺負綠耳、不偷別人的食物,現在會不會過得更好一些?
隨後花尾的意識徹底消散。
……
紅木部落裡,建房事業的效率越來越高,很快就拔起了好幾座四合院。
部落裡的老弱病殘都安置好,陸邇也搬進了院子。
搬進新家之後,牆壁和地麵都是空蕩蕩的,好在陸邇還有一張木床可以用。
之前搬到四合院裡的獸人們對房屋本身的存在就已經心滿意足。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席地而眠,鋪開獸皮就是床。
現在部落裡人手吃緊,裝修和家具問題一時排不上號,鋒隻給那些臨盆或者接近臨盆的亞獸們造床就忙得腳不點地。
給陸邇做的床還是他一晚上沒睡趕製出來的。
部落裡也隻有陸邇的事能讓這些獸人們心甘情願地不辭辛勞。
陸邇設計的四合院可以住三戶人家,他的鄰居是勇一家還有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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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騰想和陸邇住到一起,但陸邇想到騰現在對他滿懷著老父親的關愛、還有茫靈敏的嗅覺,委婉拒絕。
沒辦法,騰就安排了烈和勇跟陸邇住一起。
烈和勇是部落裡除了角和他之外最強大的兩個獸人,相貌也十分不錯,如果能被陸邇看中,也好多一個照顧陸邇的人。
小咪對騰的意圖心知肚明,可它除了氣得炸毛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現在它隻是一隻柔弱無辜的小貓崽兒。
為了儘快治愈身上的傷、完全恢複人型,它決定每天多喝一點靈水,加快傷勢的恢複。
多喝靈水的一個壞處,就是積攢的能量會讓他隔幾天就要變回人型一次。
雖然現在變化的時間不太長,可被人看到了總歸很麻煩。
而現在這個階段,來找陸邇的人絡繹不絕,各種建設方麵的困難、種植方麵的問題、還有慣常受傷之後來找陸邇尋醫問診……
因此下一次它變回人型,直接被陸邇塞到床底下。
然後他們兩個抓緊變回人型、可以正常交流的這點時間,互相溝通一下彼此的疑問。
角委屈死了,還是隻能乖乖地按照陸邇的要求藏在床下,避免隨時有人進門。
陸邇坐在床邊,俯下身子問:“你不介意我占用綠耳的身體和身份?”
床下傳來角悶悶的聲音:“你都說了,你來的時候綠耳已經死了。”
陸邇嘴角帶上一絲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笑意,聲音輕了許多:“我說了你就信?”
“你說了我就信。”
陸邇忍不住笑了一聲。
角趁機問道:“綠耳,你想知道我什麼?我身上的生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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