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大聖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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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又低聲安撫了三個男生幾句。
不到十分鐘，警車的紅藍燈就閃進了巷口。
跟來的還有兩個男生的家長。
一個推著電動車，一個跑得太急，拖鞋都跑掉了一隻。
巷子裡瞬間亂成一鍋粥。
家長抱著自家孩子又哭又罵，警察蹲在地上拍照取證，把那三個被打趴下的社會人銬上了車。
那個金鏈子男跑了，但警察說巷口有監控，跑不掉的。
江池站在旁邊，手上沾了點血，在褲縫上蹭了兩下，被一個中年警察叫過去做筆錄：“你是他老師？”
“……以前教過他們。”
“你是怎麼發現他們在這兒的？”
江池早就想好了說辭：“我路過，聽見巷子裡有動靜，就進來看了看。”
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把被擰成麻花的折疊刀：“這刀是你弄彎的？”
“我……不小心掰的。”江池麵不改色，“急眼了，力氣比較大。”
警察又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但沒繼續追問。
大概覺得這事兒雖然離譜，但能把三個孩子救下來就是好事，過程不重要。
——
筆錄做完，家長帶著孩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那個差點被侵犯的男生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江池一眼，眼眶紅紅的，衝他擺了擺手。
江池衝他比了個“快回家”的手勢。
等人都走了。
才靠著巷子牆根慢慢蹲下來。
掌心還在微微發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層金光徹底退了，隻剩下皮膚底下殘留的一點溫熱，像是剛握過一杯燙茶。
他蹲在牆角緩了幾秒，正準備站起來，兜裡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孫聖。
他接起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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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點急促：“你在哪？家裡怎麼沒人？”
“........我在城東老城區這邊。”
“你跑那邊去乾嘛？！”
江池吸了一口氣：“高一三班的學生被幾個社會人堵了，我過來幫了把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孫聖的聲音沉了半度：“傷著沒？”
“沒傷著。”江池說，“倒是那幾個小崽子被打得不輕，已經報警了，家長也來了。”
“學生沒事？”
“沒事，就是嚇著了。我把他們送回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孫聖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你現在在哪兒？別動，我來接你。”
江池報了個地址，又說：“你不用——”
“等著。”孫聖已經掛了。
江池蹲在巷子口的台階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蹭破了一點皮，滲著細細的血珠，大概是剛才攥鋼管的時候磨的。
他把血珠蹭乾淨，搓了搓。
也就過了十幾分鐘，一輛深灰色的轎車急刹在巷口。車門還沒完全打開，孫聖已經跳下來了。
他兩步跨過來，蹲在江池麵前，一隻手捏著他下巴，把他臉扳過來左看右看，又拉過他那隻蹭破皮的手翻了翻。
“就這點傷？”
“……嗯，我真沒事。”
孫聖鬆開他的手腕，目光從他臉上掃到指尖，確認確實沒大礙，才往後坐了半寸，一屁股坐在台階上：“你嚇死我了。”
江池偏頭看他：“你不是去酒吧了？”
“去完了。剛到家發現你不在，打電話又不接，還以為你被哪個妖怪抓走了。”
“……我沒注意。”江池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果然掛著兩個未接來電和三條微信——全是孫聖發的。
一條是“人呢”，一條是“回話”，一條是“你沒事吧？”。
江池看著那三條消息，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揉了一下：“……我沒事，真的。”
孫聖靠在台階旁邊的欄杆上，偏頭看著他：“你從家跑到城東，怎麼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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