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言語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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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被攥住手腕，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掙紮著要抽回來。
孫聖鬆了手。
她踉蹌著往後倒退兩步，被身後的姐妹扶住。
“你護著他？！”琳琳眼睛瞪圓了，聲音拔高了好幾度，“他來這才幾天？我來了兩年！”
孫聖沒接話，轉身從吧台上拿了個乾淨的杯子，慢條斯理地往裡頭倒了杯檸檬水，推給琳琳。
“消消氣。這杯我請。”
琳琳看著他遞過來的那杯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想發作。
但孫聖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又讓她找不到著力點。
最終她跺了一下腳，端起那杯水一口灌了半杯，重重砸回台麵上。
“行，你給我等著。”她扭頭衝兩個姐妹一揮手，“走！”
三個女人踩著高跟“嗒嗒嗒”走出酒吧大門，粉色裙擺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酒吧裡安靜了幾秒，角落裡幾個客人都扭頭看了過來，又紛紛轉回去了。
江池站在原地，後背出了一層汗。
“……謝了。”他小聲說。
孫聖沒看他，轉身繞回吧台後麵，把那半杯剩的檸檬水倒進水池，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
“你這嘴皮子夠損的。”
江池“嘿嘿”笑了兩聲：“是她先罵我的。”
“她罵你你就罵回去？”
“包的呀，我才不吃虧。”
孫聖關上水龍頭，轉過身來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叫什麼？”
江池愣了一下。
“江池。”
“江池。”孫聖把這個名字含在嘴裡念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尾音往上翹了一點，“哪個江？哪個池？”
“長江的江，水池的池。”
“記住了。”孫聖點了下頭，“你昨晚上加我微信，連個名字都不說。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當無名氏。”
江池耳朵根又開始發燙。
“……那你也沒問啊。”
“現在問了。”孫聖歪了下頭，嘴角又勾起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問你叫什麼，你就說了，挺乖的。”
江池：“…………”
他被那句“挺乖的”釘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係統在他腦子裡幽幽評價：
【宿主，對方正在對您進行語言挑逗。建議保持冷靜，不要被情緒左右行動判斷。】
江池緩過勁兒來，乾咳一聲：“……你別老逗我。”
孫聖笑了笑。
“我這人說話就這樣，你要覺得是逗你，那是你自個兒心思多。”
江池：“.............”
“行，你嘴厲害，我說不過你。”
他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拍在台麵上。
“酒錢。”
孫聖低頭看了看那張錢，又抬頭看了看他。
“多了。那杯酒三十五。”
“剩下的算小費。”
江池轉身就走，背後傳來孫聖帶笑的聲音：“頭回見著給十五塊小費的。”
江池腳步一頓，沒回頭，脖子根兒紅了一片：“……窮！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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