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想和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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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江池在辦公室裡改完最後一本作業時，時間才七點十分。
他伸了個懶腰，掏出手機，點開和孫聖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隨便你”。
三個字，隔了一天了，他愣是沒敢回。
係統在他腦子裡冒出來：
【宿主，您目前與孫悟空轉世的關係出現裂痕。建議主動修複。否則，這可能會阻礙後續覺醒任務的推進。】
“……我知道。”
江池站起來，把教案塞進抽屜裡，抓起外套往外走。
坐上出租車的時候，他給孫聖發了條消息：“我來酒吧了。”
沒回。
出租車行駛了三十分鐘。
他在城西那片霓虹燈招牌底下跳下來，站在“悟”酒吧門口。
推門進去。
空調冷氣撲麵而來，音樂聲不大不小，台子上坐著三三兩兩的客人。
吧台後麵的孫聖正背對著門口往架子上碼酒瓶，黑色T恤的肩胛骨線條在燈光底下清晰利落。
江池在吧台邊坐下來，挑了個正對著他的位置。
孫聖沒回頭，把最後一瓶酒放好，轉過身來，目光掃過他，沒什麼表情：“喝什麼？”
“老規矩。”
孫聖轉身從架子上拿下瓶子，開始調酒。動作還是那麼利落，手指翻飛，冰塊撞在雪克壺裡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全程沒有看江池。
江池趴在吧台上，盯著他的側臉：“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我在調酒。”
江池往上趴了趴，聲音軟下來：“……我昨天真有事。學校那邊出了點狀況，我走不開。”
孫聖把調好的酒推到他麵前，藍色液體在杯子裡輕輕晃著：“你跟誰解釋呢？我又沒問。”
“你這態度就是生氣了。”
孫聖終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什麼態度？你前晚上說要來，我給你留著位置，等到八點多，你一條消息說‘改天’。”
“你覺得，我該什麼態度？”
江池坐在那兒，被這話堵得嗓子眼發緊。
“……我真有事。”
“我沒說你有事是假的。”
孫聖把手裡的毛巾搭在肩上，靠在酒櫃上，雙手抱胸。
“我就是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想親我的時候撲上來就親，不想搭理我的時候消息都不回，轉頭去找別人，忙得跟陀螺一樣。”
江池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最後，他選擇示弱。
“那你說，我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
孫聖歪了歪頭，嘴角那點弧度沒變，但眼神裡的溫度比剛才緩了一些：
“你這是要哄我？”
“哄你怎麼了？你生氣了，我不哄你，哄誰去？”
孫聖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從嗓子裡滾出來：“你倒是會說話。”
“那你原諒不原諒？”
孫聖沒接這話，轉過身從架子上又拿了個杯子，往裡頭倒了點透明的液體，推到他麵前：“喝完這杯，再說。”
江池低頭一看——伏特加，滿杯，什麼也沒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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