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內褲被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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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哥……就朱哥……”
江池含含糊糊地嘟囔。
“他以前跟你……跟你一塊兒趕過路……他說他瞅見過……”
孫聖眯了眯眼：“趕路？誰跟誰趕路？”
江池打了個更大的哈欠，腦袋往枕頭裡一歪：“就……取經那條路啊……你扛著棒子走前頭，他扛著釘耙走後頭……”
孫聖攥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一瞬。
“……取經？”
“嗯……”江池眼皮子已經在打架了，嘴角還掛著笑，“你金箍棒……比我胳膊還粗……他那釘耙……也厲害……”
他聲音越來越小。
“……都厲害……就我最菜……”
最後一個字含在嘴裡變成一串模糊的哼唧。
孫聖鬆開了江池的手腕。
那隻被攥過的地方留了一圈淺淺的紅印，在皮膚上格外顯眼。
孫聖直起身，站在昏暗的臥室裡，目光從江池那張安安靜靜睡著的臉上移開，掃了一圈屋裡的陳設——窄小的房間，堆著衣服的椅子，桌上攤開的教案本和紅色筆芯。
他站在那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俯下身，把那條半散的浴巾重新攏好，搭在江池的肩膀上，又把被他拱到腳邊的被子拽上來，胡亂蓋住他肚皮。
動作談不上溫柔，但也不粗暴。
江池被蓋住的時候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含含糊糊地吐出來兩個字：“……孫聖……”
孫聖的手頓了一拍。
“……睡著了還叫我名字？”他聲音壓得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直起身，轉身出了臥室，帶上門。
客廳裡還是那副亂糟糟的樣子。
他在茶幾前麵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淩晨一點十七分。
然後他彎腰把那半包薯片捏起來封好口放回原處，又把擰開的礦泉水瓶蓋擰緊，順手把沙發扶手上那件揉成一團的T恤拎起來疊了兩下擱在靠墊上。
做完這些，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一路，腳步聲從四樓一直響到底樓，然後徹底安靜了。
——
第二天早上。
江池醒過來的時候，腦袋跟被人拿錘子砸過一樣，太陽穴突突跳著。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打在地板上，一片白花花的光。
他眯著眼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發現自己光著上身，底下隻穿了一條內褲，而且明顯不是昨晚穿的那條——
——這條是乾淨的棉布款，他記得自己衣櫃裡有幾條同款的。
“……怎麼回事。”
他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昨晚的事。
酒吧。酒。孫聖。出租屋。
然後他猛地想起來——孫聖送他回家。他脫了衣服。他讓人家幫他洗澡。他好像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說了什麼來著？”
係統在他腦子裡慢悠悠冒出來：
【宿主，您昨晚在醉酒狀態下，向孫悟空轉世泄露了部分關鍵信息。包括但不限於：“朱哥跟你一塊兒趕過路”“取經那條路”“你扛著棒子走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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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整個人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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