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我……你知我性子慢,喜靜,醉心醫藥,不擅爭搶。所以你在我這裡,從不掩飾疲憊和脆弱,會讓我為你調理身體,會安靜地聽我講藥草的故事,會在我調配新藥時陪在一旁。你給了我一個可以完全放鬆、做回最純粹自己的港灣。你需要的,恰是我能給的。這份‘被需要’和寧靜的陪伴,於我而言,便是最珍貴的。”
他輕輕撫過晚清清的臉頰:“你看,你並非在‘平衡’,而是在用不同的方式,愛著每一個不同的我們。你能看到我們各自內心最深的需求,並給予恰到好處的回應。你從不偏頗誰,也從不真正屬於誰獨占。你在我們中間,就像一個奇妙的圓心,我們各自在不同的軌道上運行,卻都圍繞著你不願遠離。因為靠近你,我們能得到內心最渴望的那份情感補給。”
晚清清聽著,心中震撼莫名。原來……竟是這樣嗎?不是算計,不是手段,而是真心換真心,是深刻的理解與契合?
“那……瑾夜呢?”晚清清忍不住問,“我失憶後,第一個見到的是他。他……似乎有些不同?”
提到軒轅瑾夜,墨染郗沉默了一下,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軒轅領主……他確實特殊。他是——後來者,卻也是守護你千年的人。他見證了你的‘死亡’,獨自承受了千年的孤寂和等待。這份情,太重。你對他,除了愛,或許還有很深的責任、感激和心疼。而他,對你恐怕亦是如此,愛中摻雜著失而複得的小心翼翼和更深的占有欲。他與薄雍之間,注定會有摩擦。這需要時間,也需要你更多的耐心和明確的態度。”
晚清清若有所思。墨染郗的分析,讓她對這幾段關係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她忽然覺得,找回記憶或許不那麼急了,重要的是把握當下,用心對待眼前人。
“染郗,”她抬起頭,紫藍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你說了這麼多別人,那你自己呢?我這樣……‘雨露均沾’,你不會覺得委屈,不會想要更多嗎?”
墨染郗看著她,忽然輕輕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風吹過新生的嫩葉,溫暖而乾淨。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委屈?”他搖頭,“能與你相遇,相愛,相守,已是我墨染郗此生最大幸事。我知你心有多大,能裝下多少人。我要的不多,隻需在你心中,有一個小小的、屬於我的角落,當你疲憊、受傷,或隻是想安靜待著時,能想起我,來到我身邊,便足夠了。”
他的情話,卻像最溫和的溪流,潺潺流入心田,讓人無比熨帖。
晚清清心中感動,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送了上去,吻住了他那雙總是吐出溫柔話語的唇。
墨染郗微微一怔,隨即溫柔地回應。吻如同他這個人,起初溫和克製,帶著珍惜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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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晚清清卻不願淺嘗輒止。她學著他之前的樣子,靈巧地探入,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一絲挑釁和探索的意味。
墨染郗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他不再被動,開始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反客為主,引導著這個吻的節奏。他的吻技是真的好,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細致地照顧到她每一處敏感。
一吻終了,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晚清清臉頰緋紅,靠在他肩上喘息,手指卻不安分地滑入他墨綠色的衣襟,撫上他溫熱的胸膛。
“染郗……”她聲音帶著蠱惑,“我的二夫君,光說可不行。我得親自‘檢查’一下,你說的‘港灣’,是不是真的那麼令人安心舒適……”
墨染郗喉結滾動,翠綠色的眼眸顏色深了幾分,裡麵氤氳著情動的暗湧。他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沙啞:“清清……你不是要調理身體?”
“嗯……”晚清清故意拉長了語調,另一隻手也探了進去,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腹肌,“我覺得,‘雙修’調理,效果更好,你說是不是?我的神醫夫君?”
最後四個字,帶著鉤子。墨染郗一直引以為傲的冷靜自製,在她麵前徹底崩塌。
他低歎一聲,不再猶豫,打橫將她抱起,走向內間的床榻。
“清清,這是你自找的。”他聲音低沉,帶著罕有的危險意味。
晚清清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很好,驗貨開始。
帷幔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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