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維幾人點頭，然後馬不停蹄地開始排練。
主要是高湛指點幾人，雖然幾個樂手都有底子，但因為是第一次彈奏，還是出現了很多問題。
指導得差不多了，高湛走出練習室，準備出去透透氣，站在花壇看了一會兒，高湛表示，想玩手機……
天知道這幾個月沒有智慧型手機，他多難熬。
空閒的時間，除了發呆，全都用來看資料學習了……
獨自站了一會兒，高湛聽到後麵傳來了腳步聲，轉頭看去，發現是竇維走了過來。
竇維走過來遞給高湛一支煙，高湛接了過來，雖然不抽，但他有時候會點著思考問題，這個習慣竇維也知道，所以在私底下會給他發煙。
高湛有時候會接，有時候不會。
「你拿出來的七首歌曲質量都很好，全都放在這張專輯裡麵，會不會浪費？」竇維抽了一口，慢慢將煙霧吐出。
「不會，歌曲我很多，放在一起，也是為了打開專輯銷量，這對我有很大的好處。」高湛說道。
竇維知道高湛什麼意思，之前兩人就聊過，高湛隻是來製作專輯，後麵會不會留在做夢樂隊不好說。
「我知道了，我們會認真製作專輯的，爭取質量達到最好。」竇維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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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高湛聽到這話卻有些害怕。
因為他看到做夢樂隊質量最好的演奏，居然是飛了之後的那場。
想到這，高湛看著竇維認真說道：「哥，有句不好聽的話，我想對你說。」
「什麼話？我們倆什麼關係，有什麼說什麼，你怎麼還客氣起來了？」竇維笑道，然後用手拍了一下高湛的肩膀。
「那種東西還是別碰的好，如果樂隊還要碰，那我製作完專輯就會離開。」高湛嚴肅地說道。
對這些東西，高湛一直都是零容忍的，天知道他忍得多難受。
「大家都讀過書，學過歷史，也認字，知道一些醫學常識，所以強化劑還是不碰為妙，飛多了，也許什麼時候就沒了也不一定。」高湛繼續道。
竇維沒想到高湛說的居然是這事。
手裡拿著煙，竇維想抽兩口，但放在嘴邊怎麼也放不進去。
看著高湛認真的樣子，竇維知道高湛說的是真的，如果他們還碰，那竇維很快就會離開，說不準，這小老弟後麵還會慢慢和他走遠。
「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好一會兒，竇維才緩緩說道。
「我覺得，要做樂隊就好好做樂隊，不要搞這些東西，我們都是華夏人，不是在歐美，該有的底線還是要守住。」高湛說道。
強化劑隻會讓人越來越墮落，不會讓人變好的。
就算是歐美樂壇，雖然有些人一開始是碰了，但出人頭地之後，很多人都會戒掉。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變成長生種，而不是被玩弄的對象。
華夏這邊，那肯定是零容忍的，這一輩的明星，之所以在後來還能有地位，主要原因還是信息傳播速度不發達，不然根本沒機會當明星的。
如果是在網際網路時代，那這些有問題的明星，很快就被觀眾抵製，或者就算觀眾不知道，也會被對家搞下去。
「我考慮考慮。」竇維沉默良久，最後看向高湛的眼睛，神情也比較認真。
他知道，高湛這是為了他好，如果這件事被他媽知道的話，恐怕要被打斷腿。
「樂隊其他成員我不好說，畢竟也不怎麼熟悉，如果有可能的話，哥你勸幾句。」高湛說道。
竇維微微點頭，高湛是不方便，但他不一樣，他是樂隊的組建人，是核心人物，其他人都信任他，幾人之前一起也吃過苦享過福，交情很深。
兩人之後又聊了聊關於專輯的事情，然後才一起朝練習室走去。
高湛不知道他今天和竇維所說的話有沒有用，反正他說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後麵幾人改不改，那高湛就管不了了，也沒必要再管，因為他不是幾人的父母，隻是暫時的同事而已。
踏入練習室，高湛發現幾人人手一支煙，全都還在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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